第039章 二公子魏宫搅局 公孙衍失意赴秦

,先生何以知晓此事?”

    “不瞒殿下,草民在宋国就听说了。”

    太子申长吸一口气,不再作声。

    “草民不知的是,如此机密之事,虞公主何以晓得?”

    “眠香楼里无人不晓。”

    “唉,流言蜚语,或招杀身之祸啊!”

    太子申惊愕:“朗朗乾坤,几句闲言就有杀身之祸?”

    “草民姑妄言之。”

    “依先生之见,河西之事就这么算了?”

    惠施半是调侃道:“殿下是真的关心国事呢,还是因为虞国公主?”

    “先生呀,”太子申苦笑一下,“身为太子,申怎能置国事于不顾呢?再说,此前父王事事专断,既不听申言,也不让申插手。眼下父王有所转变,申也该为国家操点儿心了。”

    “殿下能作此想,乃魏国之幸。以草民愚见,河西之事涉及国家社稷、王室声誉,最好压起。只是,草民有一虑,不知殿下愿听否?”

    “先生请讲!”

    “听闻安国君与陈轸交友。安国君本为莽夫,能在河西战败后移花接木,不但保住自身,且还割地封君,必出于陈轸之谋。陈轸意在国相,而草民观之,此人多机巧之术、权谋之算,非正道中人,远非大贤,为相不宜。殿下可荐公孙衍,一可为国举贤,二可多个帮手!”



    “申已举荐了。父王因申举荐,才使内宰访查,抱回两捆竹简,听说父王读得废寝忘食呢。”

    “既有此说,是草民多虑了。”

    日头升起,白虎让车马停在公孙衍宅院所在的巷道口外,下车步行过来。

    仍在打鞋的丁三瞟过来一眼,认出是白虎,紧忙低下头去。

    白虎这也认出丁三了,打个怔,又盯他一眼,从他摊位旁边走过,直入公孙衍的院门,推开柴扉,直走进去。

    公孙衍仍在案头埋头书写。

    白虎走到他身边,在他对面坐下,问道:“公孙兄,你只晓得伏案疾书,可晓得大门外面的事?”

    公孙衍潇洒地写完最后一字,将笔唰地一掷,不偏不倚,刚好插在笔架上。

    白虎却对这个卖弄视若不见,两眼只盯在他身上。

    公孙衍回他一个笑:“白兄弟指的可是那几个泼皮?”

    “你晓得?”

    公孙衍嘴角撇出一笑:“我还晓得编草鞋的叫丁三,原是东市街痞,现为陈轸府上的守门狗!”

    白虎松下一口气:“公孙兄晓得就好。”顺手拿过他写的竹简,瞄到最后一行,“完了?”

    “你来得巧哩,刚巧大功告成,在下这就请兄弟喝一壶去!”公孙衍说完,起身去搬酒坛。

    白虎叫住他道:“公孙兄且慢,我这儿有事情哩!”

    公孙衍复坐下来,盯住他。

    “近几日眠香楼传出风声,张扬河西之事,矛头指向公子卬,说他冒功邀赏,嫁祸龙将军??”

    “好事呀,早该抖一抖了!”

    “扯到殿下了!”

    公孙衍看过来:“哦?”

    白虎附耳低言。

    “身上带钱没?”

    “要多少?”

    “一块金子足矣!”

    “想去眠香楼?”

    “呵呵呵,字写完了,这去品口香犒劳一下!”

    “何时去品?”

    公孙衍看下外面:“就现在。”

    “在下送你!我倒要看看是哪个龟孙子跟在我们后面。”

    公孙衍将竹简摆好,锁好房门,佩上宝剑,与白虎并肩走出。

    丁三仍在打草鞋,面前蹲了两个等着拿草鞋的。

    公孙衍关上柴扉,与白虎并肩走向胡同口。

    丁三望着二人的背影,努嘴。

    两个“买”鞋的站直身子,一人拿双草鞋,一前一后地跟出胡同。

    白虎的大车就候在胡同口,白虎、公孙衍一出胡同就跳上车,疾驰而去。

    二人紧追几步,见追不上了,沮丧地站住。

    车中,白虎的目光落在公孙衍的一只破鞋子上,是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