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给他敷药!” “是,师父!”两人连忙架起李秋生。 “等等!”马菩提又叫住他们,从怀里又摸出一个小巧的、只有巴掌大的紫铜钵盂。钵盂样式古朴,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梵文,内壁光滑如镜。“这‘净业钵’也借你们用用。回去盛满无根水,把他伤口处的淤血放一点进去,看看颜色。若是黑中带绿,那就是怨毒未清,还得再想法子。” 林九接过净业钵,入手微沉,隐隐有佛力流转,显然不是凡物。“大师考虑周全。” 一行人不再耽搁,离开已成废墟的柳家老宅。林九和白流苏带着那枚锁魂钉和黑陶罐碎片等物证,马菩提扛着他的大酒葫芦,王文才和张晓光则半扶半架着哼哼唧唧的李秋生,返回青牛镇义庄。 回到义庄,安置好李秋生。林九亲自为他敷上“金刚活血膏”。那膏药一贴上皮肤,李秋生就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透体而入,直冲四肢百骸,驱散着体内的阴寒,舒服得他差点呻吟出来,胸口的闷痛也减轻了许多。张晓光则按照马菩提的吩咐,取来无根水,用银针在李秋生指尖放了点血滴入净业钵。 血滴入水,并未立刻化开,而是如同墨珠般沉在钵底。片刻后,血珠周围开始晕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绿色。 “师父!有绿气!”张晓光低呼。 林九和白流苏凑近一看,脸色微沉。马菩提也凑过来瞅了一眼,咂咂嘴:“啧!果然!怨毒入髓了!光靠膏药还不够。得用点猛料!”,! “大师有何高见?”林九问道。 马菩提摸着下巴,眼珠转了转:“洒家记得…你们茅山有一门‘五雷炼魔印’?以自身精血混合雷法真罡,打入体内,可炼化阴魔煞气?” 林九点头:“确有此法。但此法霸道,需受术者心志坚定,且施术者需精准控制雷罡,稍有不慎…” “怕什么!”马菩提一拍大腿,“这小子皮糙肉厚,扛得住!洒家给你护法!用我的‘般若佛光’稳住他心脉,你用雷印炼化他体内怨毒!双管齐下,保管药到病除!” 林九看着马菩提笃定的眼神,又看看李秋生虽然虚弱但还算清明的眼神,点了点头:“好!那就有劳大师了!” 当下,林九让王文才和张晓光在门外护法。屋内,李秋生平躺在木板床上,露出胸膛和后背。马菩提盘膝坐在床头,双手结印,口诵梵咒,一层柔和却坚韧的金色佛光自他掌心涌出,如同暖流般笼罩住李秋生全身,护住其心脉要害。 林九则立于床尾,咬破右手中指,以精血凌空画符。指尖紫电缭绕,混合着殷红的血珠,在虚空中勾勒出一个繁复玄奥、雷霆闪耀的符印——五雷炼魔印!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五雷猛将,听吾号令!炼魔除煞,护佑真灵!敕!” 林九低喝一声,剑指猛地向前一点!那闪耀着紫电血光的雷印,化作一道凝练的光束,瞬间没入李秋生胸口的膻中穴! “呃啊——!”李秋生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他只觉一股狂暴灼热的雷霆之力猛地冲入体内,如同无数细小的电蛇,在他经脉中疯狂窜动!所过之处,那些盘踞的阴寒怨毒如同积雪遇阳,发出“嗤嗤”的声响,被强行炼化、驱散!但这过程痛苦无比,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体内穿刺! “稳住心神!意守丹田!”林九沉声喝道,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全力控制着雷印的力量,既要炼化怨毒,又不能伤及李秋生的根本。 马菩提的佛光也适时加强,如同温暖的潮水,不断抚平李秋生体内因雷罡冲击而动荡的气血和撕裂的经脉,护住他脆弱的心神。 时间一点点过去。李秋生浑身被汗水浸透,皮肤下青筋暴起,牙关紧咬,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但他眼神却异常坚定,硬是扛住了这非人的痛苦。 终于,林九剑指一收,雷印光芒散去。李秋生身体一软,瘫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但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那股萦绕不散的青黑死气彻底消失,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几分跳脱。 “师…师父…我…我好像…没事了?”他虚弱地开口,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林九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对马菩提道:“多谢大师!” 马菩提也收了佛光,抓起酒葫芦灌了一大口,哈哈一笑:“小事一桩!这小子根骨不错,是个扛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