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灵视为养料,暗中滋养邪物几十年,这是何等歹毒的心肠! “师父!那邪僧肯定还在黑沙堡附近!”李秋生捂着胸口,急切道,“柳正元死在那里,蛇妖鳞片和这锁魂钉的烙印都指向西北!咱们得去端了他们的老窝!” “急什么!”马菩提瞪了他一眼,“你小子伤得不轻,先顾好自己吧!黑沙堡那地方,现在乱得很!羌胡、马匪、溃兵,还有这些邪魔外道,鱼龙混杂!就你们几个这么冒冒失失闯过去,跟送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林九点点头:“马大师所言极是。黑沙堡路途遥远,且局势混乱,需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处理完柳树镇的后续事宜,安顿好秋生的伤势,并尽可能搜集更多关于黑莲寺和黑沙堡的情报。”他看向马菩提,“大师云游四方,见多识广,不知对黑莲寺和黑沙堡近况,可有更多消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马菩提挠了挠他那钢针般的短发,沉吟道:“消息嘛…洒家前些日子在潼关那边混酒喝,倒是听几个跑西北货的商队提起过。说黑沙堡那边,这两年不太平得很!闹‘沙瘟’闹得凶!说是瘟疫,可邪门得很!染病的人先是高烧说胡话,接着身上长黑斑,最后…最后整个人会从里到外烂掉!死状凄惨!官府派人去查,也折了不少人,说是瘟疫凶猛,封锁了消息。现在那地方,活人都不敢靠近,成了真正的鬼堡!” “沙瘟?浑身长黑斑?从里到外烂掉?”林九和白流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这症状,与衙门卷宗里记载的柳正元死状何其相似!这绝非瘟疫,分明是邪术作祟! “还有更邪门的!”马菩提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商队的人说,有人在黑沙堡外围的戈壁滩上,远远看见过一座…黑色的塔!不是石头垒的,像是…像是用骨头搭起来的!黑气缭绕,邪性得很!还有人晚上听到那边传来念经声,不是正经佛经,听着就让人浑身发冷,头皮发麻!都说那是‘黑莲寺’的妖僧在作妖!” “骨塔?念经?”林九眼神锐利如刀。引魂砂、噬魂骨符、白骨祭坛…若再建起一座以白骨为基的邪塔,汇聚怨气阴魂,其目的…恐怕是要进行某种极其邪恶的大型仪轨,或是召唤、供养某个恐怖的存在! “看来,这黑沙堡是非去不可了。”林九沉声道。线索都指向那里,东密邪僧的巢穴,柳正元毙命之地,以及可能存在的巨大阴谋。 “嘿嘿,洒家就知道!”马菩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除魔卫道,怎么能少得了洒家这酒肉和尚?正好洒家葫芦里的酒快见底了,西北的烧刀子够劲!跟你们走一趟,路上也好混口肉吃!”他拍了拍腰间的大酒葫芦,发出“空空”的闷响。 林九看着马菩提那副“混吃混喝”的惫懒模样,心中却是一暖。此人看似粗豪不羁,实则古道热肠,一身佛门修为更是深不可测。有他同行,此行把握大增。 “有马大师相助,此行定能事半功倍!”林九郑重抱拳。 “好说好说!”马菩提摆摆手,目光扫过李秋生,“不过这小子…伤得不轻啊。被那怨童的怨气冲了心脉,又挨了邪钉反噬的阴气,光靠你那金光符可压不住太久。得想法子拔除他体内的阴煞怨毒,不然留下病根,以后修行就难了。” 林九看向李秋生,后者脸色苍白中透着一股不正常的青黑,气息也有些紊乱。他刚才只顾着处理怨童和探查线索,倒是忽略了徒弟的伤势。 “大师可有良策?” 马菩提嘿嘿一笑,从他那破旧的灰色僧袍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油纸,里面是几块黑乎乎、散发着浓郁药香和淡淡腥气的膏药。“喏,洒家自制的‘金刚活血膏’。用五台山的金线菩提果,加上虎骨、老参,还有…嘿嘿,一点大补的玩意儿,熬成的。专治阴煞入体,活血化瘀!给他贴在膻中穴和后背心,运功化开药力,保管明天就能活蹦乱跳!”他将油纸包塞给林九。 林九接过膏药,入手温热,药香扑鼻,其中蕴含的阳和之气确实对阴煞有克制之效。“多谢大师赠药!” “师父…这药…”李秋生看着那黑乎乎、气味古怪的膏药,有点发怵。 “闭嘴!良药苦口!”林九瞪了他一眼,示意王文才和张晓光,“扶他回义庄,按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