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张晓光端着净业钵再次进来。钵中的水清澈见底,那滴血早已化开,再无半点灰绿之色。 “怨毒已清!”张晓光惊喜道。 众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处理完李秋生的伤势,林九和白流苏才有空仔细研究从蛇窟和白骨祭坛带回的证物。黑陶罐的碎片、刻着扭曲梵文的黑色骨符、深紫色的引魂砂,以及那枚关键的锁魂钉,都摆在香案上。 林九拿起一块最大的黑陶罐碎片,指尖拂过边缘焦黑的裂痕。碎片内壁,隐约可见一些暗红色的、如同干涸血迹的纹路,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莲花状的轮廓。 “这罐子…是用来盛放某种东西的容器。”白流苏轻声道,“看这残留的气息,阴邪污秽,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香火愿力?像是…被污染的神道器物?” 林九点点头,又拿起一枚骨符。骨符触手冰凉,上面的梵文扭曲怪异,与中原佛道符文迥异,充满了邪异感。“这些骨符,是邪阵的节点,用来牵引、禁锢生魂。而引魂砂…”他捻起一小撮深紫色砂砾,“则是汇聚阴魂怨气的媒介。”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枚锁魂钉上。钉尾的黑莲烙印在油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大师,您方才说,这‘黑莲业火印’是黑莲寺嫡传手法。”林九看向正在大口喝酒的马菩提,“不知大师可曾见过,或听说过,持有此印的邪僧,身上是否带有特殊的信物?比如…度牒、令牌之类?” “信物?”马菩提放下酒葫芦,想了想,“你这么一说…洒家倒想起来了!当年在甘凉跟那个使‘人骨笛’的邪僧干架时,那家伙临死前,怀里掉出过一块黑乎乎的铁牌!洒家当时没在意,一脚给踩进沙子里了。现在想想…那铁牌上,好像就刻着一朵黑莲花!样式…跟这钉子上的有点像!” “铁牌?黑莲花?”林九精神一振,“大师可还记得那铁牌的模样?” 马菩提努力回忆着:“嗯…巴掌大小,黑铁的,挺沉。正面是一朵半开的黑莲,花心好像…好像还刻着几个弯弯曲曲的番文?背面…背面记不清了,好像是个‘密’字?还是‘尊’字?”,! “半开黑莲…番文…密或尊…”林九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这很可能就是东密邪僧表明身份的信物! “对了!”马菩提一拍脑门,“洒家后来听一个跑吐蕃的老行商提过一嘴,说那边有些邪门的喇嘛,也有类似的牌子,叫什么…‘黑莲度牒’?说是身份的象征,也是某种…邪法的媒介?具体有啥用,洒家就不知道了。” 黑莲度牒! 林九和白流苏眼中同时闪过精光。这绝对是一条关键线索!若能找到一块“黑莲度牒”,不仅能确认邪僧身份,或许还能从中找到破解其邪法或追踪其踪迹的方法! “看来,这黑沙堡之行,又多了一个目标。”林九沉声道。他收起所有证物,目光投向西北方向,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看到了那座被风沙和邪祟笼罩的废弃军堡。 夜色渐深,义庄内灯火摇曳。李秋生在药力和雷印的双重作用下沉沉睡去,呼吸平稳。王文才和张晓光也累得够呛,靠在墙角打盹。马菩提则抱着他的大酒葫芦,靠在门框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目光望着门外沉沉的夜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九和白流苏坐在灯下,低声商议着前往黑沙堡的细节。路途遥远,凶险未知,需做的准备还很多。 “九哥,”白流苏看着林九略显疲惫的侧脸,轻声道,“此去西北,凶险异常。东密邪僧盘踞多年,根深蒂固,更有那神秘的黑莲尊者一脉…我们需得步步为营。” 林九握住她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润与坚定。“我知道。但此事关乎柳树镇全镇子老少的性命,关乎柳婉娘母女的冤屈,更可能牵扯到更大的阴谋。于公于私,我们都必须走这一趟。”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芒,“况且,有马大师这等强援同行,我们的胜算不小。待秋生伤势稳定,我们便启程!” 白流苏点点头,不再多言。她知道林九的决定不会改变,而她,也必将与他同行。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跃,将两人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窗外,夜风呜咽,带着初冬的寒意。而遥远的西北,那座名为黑沙堡的废墟,以及隐藏其中的邪魔与秘密,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灵幻家族合家欢:都是神马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