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钟鸣,怨毒之色几乎要溢出来:“但现在,要死的是你们了。尤其是你,钟鸣!之前你让我丟尽了顏面,等下,我要让你……” 刚才的仓皇逃窜,被袁蓉视作毕生的耻辱。 此刻,她本想放出更残忍的狠话,诉说自己要如何折磨钟鸣,可话到嘴边,她却突然僵住了,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缩 直视钟鸣的她,没从钟鸣脸上看到丝毫的恐慌跟惧意,亦或是被暗算后的懊恼等情绪,他脸上存留的只有平静跟淡漠,仿佛刚才被击碎心臟的人並非是他。 更让袁蓉心惊的是,钟鸣的气息虽然起初有些紊乱,此刻却在缓缓回升,丝毫没有如她预料般持续跌落的跡象。 “你……你確定把他的心臟弄碎了?”恐怖的一幕,让袁蓉失声朝著蜚义询问了起来,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蜚义的胸前也是破开了一个大洞,且此刻的他,面色潮红,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可纵使如此,他还是用力点了点头,语气篤定无比:“自然!为了让“碎心咒』施展成功,我不止把自己存留的心臟全部爆掉了,还爆掉了我自己的心臟!如此近的距离,加上神灵赐予的力量,我可以百分百確定,他的心臟已经崩碎!” 说话的他,看著钟鸣若无其事的模样,当即就是嗤笑道:“装模作样,你以为这样强撑著就能嚇住我们?” “若你真的无事,我就在这里,你来杀我啊!” 看著双手张开,叫囂著让钟鸣去杀他的蜚义,钟鸣……满足了他。 “轰!” 神君法相手中的鎏金长剑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蜚义怒劈而下!金色的剑气撕裂长空,沿途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刺耳的爆鸣。 ?11” 如此一幕,让蜚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 望著那威势丝毫未减的神君法相,他难以置信地失声尖叫了起来:“不可能!你的心臟明明已经破碎了!为何还能动用如此力量?!” 心中虽满是惊骇,蜚义却不敢硬接这一击。他急忙催动遁术,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想要逃离剑气笼罩的范围。 可秦舟、阮诗、魏重山等人也不是吃素的。 方才让蜚义暗算钟鸣,已是他们的疏忽,更令他们怒火中烧,此刻,他们岂会再给这叛徒逃脱的机会?“神音定魂!” “黑山封镇!” “月华凝空!” 三道束缚术法几乎在同一时间落在蜚义身上。 神音定魂让他魂灵一滯,黑山封镇锁住了他的肉身,月华凝空则是冻结了他周身的灵气一一为了施展碎心之术,蜚义早已自爆自己的心臟。 心之一脉的他,多数的能力,都是由心臟发动的。 心臟爆碎,他的实力当即跌落了大半。 这样的他,根本无力挣脱三重术法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辰星之剑落下,把自己一劈两半。“不!”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临死前,他眼中依旧满是无尽的困惑与不甘。 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何心臟破碎的钟鸣,会安然无恙。 不仅是他,秦舟等人也满心忧虑。 生怕钟鸣是在强撑的他们,纷纷將他护得更紧,警惕地望著剩余的邪教徒。 这一幕,让钟鸣忍不住轻笑出声。 “好了,都散开吧,我真的没事。” 见眾人仍是满脸担忧,钟鸣便淡淡的解释了一下:“他的“碎心咒』確实施展成功了,我的心臟,也已经破碎。” 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跡,钟鸣语气愈发轻鬆,带著一丝漫不经心:“不过,区区一颗心臟罢了,碎了便碎了,於我而言,无伤大雅。” “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