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六大派真传护在身后,聚拢成一团。 “钟兄,大恩不言谢,秦舟欠你一条性命!”秦舟抱拳躬身,语气凝重,胸口的伤口仍在渗血。魏重山情况稍好一些,却也郑重地朝著他抱拳承诺道:“以后有事,尽请吩咐。” 阮诗:“公子有事也可尽情驱使小女子。” 在他们之后的姬清辉、姬清康,看向钟鸣的眼神也是炽热如焚,充满了崇敬和感激。 只是,此刻的钟鸣无心寒暄,操纵神君法相面向剩余的邪教徒,钟鸣神色冰冷地道:“客套话就暂时先別说了,先斩了这些邪魔,了结这场闹剧吧。” “闹剧……咳咳,钟鸣,你真以为自己贏定了吗!” 高大的神君投影,还有短短一分钟不到,便斩杀了程律的战绩,这样的钟鸣,令刘庾等人无比忌惮。只是,闻听钟鸣那篤定自己等人必死的话语,刘庾还是忍不住的出声了,试图找回一丝气势。对此,钟鸣只是平静頷首,语气淡漠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当然,我是最强的。” 如此说过,钟鸣也轻笑了一下道:“况且,无论能否杀你,现在询问,也没意义了,咱们,终究是要做过一场的。” “哗啦” 说话的钟鸣,操纵著神君就是上前一步。 仅仅一步,便引得天地灵气剧烈翻腾,无形的威压让地面都裂开了细密的纹路。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刘庾突然咳嗽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尷尬与討好:“咳咳,其实,咱们未尝不能和解。” “我確实杀了你们不少人,但你们也把程律,还有我们的很多教徒杀死了,冤家宜解不宜结……而且,跟我们对抗,你们並不一定能笑到最后。” “呸!” 对面那无耻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秦舟打断了。 “现在想和解,你怕不是在说笑。” 在他之后,魏重山也开口了:“你们这些杂种但凡有一丝胜利的机会,也不会想著跟我们和解,此刻求饶,恰恰说明,你们知道自己要死了!” 此次,就连清冷的阮诗,也是嗤笑了一声:“我原以为你们是不畏死的狂徒,现在看来,我高看你们了,你们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只敢行些鬼魅之事的鼠辈。” 刘庾的求和,引得眾人纷纷嗬斥其厚顏无耻。 超级大派神空门的真传弟子蜚义更是快步来到了钟鸣身边,急切劝阻起了他。 “钟兄,千万別轻信了他们的鬼话,这些人现在求和,必然是在准备著什么阴谋诡计,想要拖延时间。看了他一眼,钟鸣神色平静的道:“不用你说……斩草除根,除恶务尽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说话间,神君法相手中的鎏金长剑已是高高举起。 而眼看著战斗將要再次打响的时候,“嘭!”的一声,一道沉闷的爆响,突兀地从钟鸣体內传来!这道爆响,让钟鸣的气息陡然紊乱,周身神君法相都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嘴角更是溢出了一缕鲜血。而在钟鸣侧后方,那方才还在劝阻他的神空门真传,手中赫然握著一颗残破不堪、还在微微搏动的心臟,脸上满是狰狞的狂笑:“哈哈哈!钟鸣,你太大意了!” “钟鸣公子!” “钟兄!”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秦舟、阮诗等人脸色剧变,下意识地齐齐上前,將钟鸣护在最中央。 更有人怒视著神空门真传弟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愤怒:“蜚义!你疯了?为何要背叛我们!“嘻嘻,这可不是背叛哦。”站出来说话的是袁蓉,发现钟鸣被暗算成功,她脸上的阴鷙当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志在必得的得意:“蜚义师兄一直是我们的人,其为五臟神教心之一脉的神子候选,以其他身份来到清河郡府,並站在你们这一边,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给予你们致命一击,確保计划施行成功。”“现在看来,蜚义师兄果然立了大功。” 如此说过,袁蓉把面容转向秦舟了等人,语气中满是戏謔:“有一点,你们刚才 说的没错一一但凡有半分胜算,我们都不会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