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爆碎,无伤大雅。』 此言一出,秦舟,阮诗,魏重山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变得无比怪异。 一一那可是心臟!世间生灵的根本所在、动力之源,钟鸣心臟爆碎之后竞连气息都未曾波动半分,就令他们满目的难以置信。 另一边,刘庾,袁蓉也很是无语。 “没了心臟竞毫髮无伤……你这傢伙,比我们这些邪教徒更像妖魔!” 这是刘庾等人共同的心声,而若这话传入钟鸣耳中,他定会坦然点头给予认可一一拥有魔主太岁体质的他,若是走邪道,確实是妖魔,还是世间最顶尖的禁忌魔主。 好在,有通天道途在,钟鸣並不会走这条危险禁忌之路就是了。 “该你们了!” 斩杀了冒充神空门弟子的蜚义,钟鸣的目光就扫向了刘庾,袁蓉等人。 而仅仅一道眼神,亦令他们齐齐后退了一步。 对於出身邪教的刘庾、袁蓉来说,在內心里把钟鸣比作妖魔,这可不是污衊,而是对钟鸣实力的敬畏,认可。 偷袭得手、轰碎心臟都无法杀死的敌人,已然超出了他们对“强者”的认知。 他们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击败气息一直处於鼎盛状態、没有丝毫衰减,亦没有任何缺陷的钟鸣。此前一出场,便压制了所有人的刘庾,亦是没有了此前的云淡风轻,此时显现在他脸上的,只有苦恼。“连心臟炸碎都对他无可奈何,我纵使拚尽全力,让他的肺部破损,恐怕也无济於事。” “而且,他周身的火焰能净化我的疫气,不偷袭的情况下,我连伤到他的机会都没有……该死,早知道这里有如此强绝的怪物,我就不该来淌这浑水的!” 被邀请而来的刘庾,有了悔恨之心。 不过,他们虽觉得自己无法应对钟鸣,但这些人的脸上,却还没有彻底崩溃。 下一刻,袁蓉更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疯狂的决绝: “钟鸣,这是你逼我们的,既然你不愿意和解,那就去死吧一一献祭,请神子!” “嗡!” 隨著袁蓉的一声呼喝,刘庾,袁蓉,以及围拢在他们身边的百多位五臟神教的教徒,都是齐齐爆燃了起来。 “轰!” 熊熊血焰从七窍涌出,榨乾了他们体內最后一丝气血与魂力。 猩红气血与漆黑魂力交织翻腾,在眾人头顶凝聚成一道狰狞的五芒星法阵,法阵中央,一个双目无神、宛如木偶的孩童静静悬浮。 “轰!” 磅礴血气疯狂灌注,孩童的气息如坐火箭般飆升,转瞬便衝破普通筑基的极限。 与此同时,一道强绝如狱的神意从高维俯衝而下,狠狠灌入孩童体內。 神意的注入,还有大量献祭的气血,竟在那孩童背后,形成了一道五色光轮。 与钟鸣神君法相那万丈圣光的神轮不同,这光轮縈绕著浓郁的死寂与暴戾,仿佛有无尽五行恶鬼被镇压其中,令人望之生寒。 更强力量的介入,让阮诗等人警惕了起来,秦舟更是有些苦涩的道:“先是埋伏暗子,现在又通过献祭把他们的神子召唤过来,这些邪教徒怎么一点都不莽撞啊。” 在他感嘆邪教徒步步为营的时候,钟鸣原本是想上前,把献祭阵法给破坏掉的。 只是,脚步刚刚迈动,他就不由停了下来一一当五臟神教的神子通过献祭降临之时,又一股特殊的气息,出现在了旁边。 更令钟鸣挑眉的是,那股气息,他很熟悉。 “这气息,跟溟崖身上的如出一辙,但却更强。” “又来一位神子!” 两位神子的降临,让魏重山他们彻底警惕,钟鸣的眉头也紧蹙了一下。 但很快,他的神情就舒缓了过来。 “能打!” “而且,第二股气息没大规模献祭,他投放过来的力量不强。” 因为第二人的耽搁,五臟神教的献祭已然成功,“嗡……”,降临的神子,让孩童眼中的木偶般的呆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残忍与孤傲,周身气息彻底蜕变。 “对付这样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