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看着苏梦妩,突然想到了乘衣很久以前经历过的画面,那种不甘心、绝不服输的心气, 他觉得这种心气是值得守护的。 灵危与宋乘衣对立而站。 宋乘衣掌心缓缓出现一条由冰雪凝结而成的长鞭。 雪白之色,如银色长蛇,泛着皎洁的光。 宋乘衣握着长鞭,与灵危四目相对之际,众人只见空中一道残影闪过。 只听‘砰’一声巨响。 灵危已至宋乘衣面前,他手臂为剑,劈向宋乘衣,却被其用长鞭格挡,架在半空,不再前进分毫。 两人距离及近,宋乘衣左手攥住灵危手臂,牢牢地握住。 灵危感受骨头都在咯吱咯吱作响。 冰冷彻骨的凉从眼前女人的手中传到他身上,仿佛血液都凝滞。 ‘啪’! 一道长鞭抽在男人的颈侧,麦色肌肤骤然出现血痕。 郁子期交手抱胸,他面色不是很轻松。 因为看到宋乘衣与本命剑交手,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这个程度。 宋乘衣应该明白的吧,对本命剑的伤害也是对自己的伤害。 剑身和剑主是一体的。 宋乘衣作为剑主,无论是对灵危的每一步动作都有准确的预判。 灵危不是她的对手。 鞭子在空中几乎形成一道残影。 一鞭更比一鞭快,一鞭更比一鞭狠,步步紧逼。 很快,灵危的周身斑驳,血痕累累。 而宋乘衣面色不变,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冷酷无情。 灵危的神色从刚开始的冷酷,渐渐变得疑惑、怔忪。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处在一个看不见的掌控中,即便是方津,他也毫无这种感觉。 眼前的人能看清楚他的所有心思,眼眸坚冷,面色冷冽,让他想起了宋乘衣。 可怎么会呢? 宋乘衣若在他面前,他怎么会毫无察觉。 如果一个剑察觉不出主人,甚至与其拔剑相向…… 灵危的面色渐渐苍白。 他的周身全是血,滴滴答答下落。 “主人?”他试探地问。 然而回应他的,是宋乘衣的最后一记鞭。 那是一种急速的力量,重重甩在他后背上。 灵危没有抵抗,整个人被抽下擂台。 灵危在视线迷蒙中,看见那女人冷漠地看着他。 宋乘衣的手指上是粘稠的鲜血,那是对方的血沾在她身上的。 她的身体也很疼,她对灵危造成的疼痛,也偿还在她身上。 但她并不后悔。 她收拢心神,对着顾行舟道,“到你了。” 【我怎么感觉她打人跟打着玩似的呢?完全压着打啊。】 【还敢对顾行舟做挑衅动作,看来我压的对,这是个厉害角,我赌对了,要赢好多灵石,发财了。】 【别忘了,顾行舟不一样啊,他可是顾行舟啊。如果她还能赢,我赌她有实力争剑首。】 【我记得是打赌了—如果顾行舟输了,可就失去了入试剑会的资格,这个赌注不小。】 昆仑论坛上,无数的消息不断交换。 与此同时,仙洲论坛里,这则消息也在悄然传播。 仙洲论坛所容纳的人不仅仅是昆仑,更是各个门派,世家,散修等的论坛。 昆仑多年才举办一次的试剑会,是英才豪杰们在仙洲上展露头角的机会。 因而广泛受到关注。 莲雾峰,仙慈仙尊所在峰,常年静谧无生人。 湖心孤舟,在湖面上摇摇曳曳。 水面光滑如镜,盛开着各色莲花,偶有游鱼跃出水面。 远处天与山与水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