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只见其肌肤上散发着 淡淡的金光,竟用掌心为盾。 剑光接触到掌心的瞬间,发出金属的铮鸣之声。 苏梦妩眼中露出一丝不可思议。 只见女人徒手抓住了散发着杀意的剑芒。 五指曲起,指尖青白,双臂绷紧用力。 “撕拉!” 剑光如裂帛一般从中间断成两半,从周围破开,剑光落到地上,地面划出裂痕。 宋乘衣活动了下手腕,只觉得这些时日的锻体还是很有必要的。 苏梦妩虽然能用灵危,但毕竟其实力不够,并没有发挥出多大力量。 宋乘衣不会留情面,但她也不会让苏梦妩输的难看。 郁子期看着无数的剑光从苏梦妩握着的剑中飞出。 剑光几乎笼罩了宋乘衣,看不清她的身影。 看上去凶险至极,但实际上这不会伤害到宋乘衣。 因为他能看到那些剑光都未曾进入宋乘衣身,她从赤手空拳开始,渐渐地周身笼了层金光,形成个罩子,几乎要将其整个包在其中,抵挡这剑光。 其在这金刚罩下,手撕剑光。 宋乘衣竟然偷偷学会了佛门的东西? 他想宋乘衣倒是挺给同门面子,只守不攻。 但这却更让对手焦急。 只见苏梦妩脸颊通红,香汗顺着额头滑下,气息略喘。 她只觉得这简直是场恶梦。 她的剑芒被滴水不漏地防下,若是近身用剑击,剑则会被其捉在手中,若是出拳,则会被其击落。 她耍出数道剑光,趁着其与之纠缠之时,飞身而去,绕其后方,剑尖指其脖颈。 宋乘衣没有回头,脖子微微一侧,那剑扑空,削其几根发丝。 宋乘衣反手握住剑柄,朝前狠狠一拉。 力量仿佛有千钧重。 苏梦妩剑从手中脱落,身体被带着向前。 宋乘衣一掌心拍向苏梦妩,苏梦妩如落线的风筝,倒在擂台边缘。 顾行舟接到了她。 顾行舟看着少女唇边鲜血,脸色骤然冷下来,冰冷的视线罕见地带了点怒火,投向女人。 苏梦妩总能让他想起了早夭的妹妹。 妹妹每每跟在其身后,喊他哥哥,那乖巧活泼的模样。 家中子嗣单薄,母亲在失去第一个孩子后,生下他与妹妹。 妹妹活泼好动,却生来孱弱,年少时便有早夭之相。 母亲更是将所有心血投入妹妹身上,但最终妹妹还是早亡,死在其怀中,唇边流出鲜血。 苏梦妩靠在顾行舟怀中,只觉得口齿中皆涌上血腥味。 疼死了,骨头好像都要断了。 带疤男、刺头男也是焦急,言语颇为难听。 郁子期回头,道:“别着急啊,他们打完,就到我们了。” 郁子期并不觉得师妹伤的多重,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为什么每个人都一种其快要死掉的感觉。 灵危在脱离其手的瞬间,变身为人。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少女。 “你认输吧。”宋乘衣道。 少女没有说话,眼泪克制不住地落下来。 她抬眼。眼眶通红,却柔弱无力,最终眼中的光渐渐消弭。 灵危突然道:“她还没有输。” 宋乘衣看着眼前的灵危。 他没有看她,仍然看那被打落在地,力竭的少女。 “我还在,我还能打,她并不算输。”灵危道。 “灵危。”苏梦妩有些发愣地喊了声,声音柔弱。 好一副感人的画面。 宋乘衣笑笑,“行啊,那你接着来。” 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