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这样说着,手却慢慢将他的头往下按。 谢无筹刚开始觉得这项活动很恶心,他没有太大兴趣。 原本应该是他抗拒、厌恶着,但现如今角色转换到宋乘衣,他却觉得很兴奋。 他觉得自己有可能真的喜欢上这项运动了。 正这 样想着,突然,一柔软的藤条又扫在他身上。 “收一收你这样。” 宋乘衣她的气息却喘着。 他顿了下,停下动作,低头一看,雪白的胸口处,几处鲜红的牙印。 又是几条鞭挞在他身上,宋乘衣丝毫没有收起力道,他后背是火辣辣的疼。 但他却并不觉得疼,仿佛是宋乘衣在驱赶着他更快一些。 春雨潇潇,落在宋乘衣身上,被灼热皮肤一烫,化为水流。 水渍便顺着其瓷白的肌肤上滑,肌莹玉润。 他汲取着这水色。 “就只有这程度吗?”宋乘衣轻慢、侮辱人的口气道,“我丝毫没有觉得有感觉呢?” “就那青楼里的男人都比你要合心意。” 谢无筹眼中露出不满,他抿唇。 他捞起宋乘衣的腿,搁在臂弯上,但还没动作,便被藤条锁住了脖子。 宋乘衣的手指慢慢扣紧,谢无筹感到了呼吸渐渐被控制。 “说你两句还不高兴了?” 宋乘衣的脚从他胳膊处抬起,抵在其肩上。 用力一踹,谢无筹没有防备,倒在一旁的草地上。 宋乘衣翻身,坐在其腹部,手指还扣着那藤条。 谢无筹 没有挣扎,宋乘衣伤不了他。 这应该也只是其为了符合身份做的一个动作罢了。 他的视线透过那松垮的衣内,看到白皙修长的双腿,也看到其左腰上,那有一块椭圆、斑驳的伤痕,经年已久,颜色稍微比周围的要深。 他的手指碾上去,恰好掐着她的腰。 少年眉眼秀丽,容貌雅致,如清幽舒展的兰花。 银发被月光笼罩着,一层朦胧皎洁的银辉。 但少年的眼眸中却总带着一丝清醒,仿佛在权衡着,权衡着她能给他带来什么。 卫雪亭与谢无筹的区别之处,就在此处。 卫雪亭情/事中总是溃散着惘然。 宋乘衣的确能分得清谢无筹与卫雪亭。 即便谢无筹如何伪装自己,他的本质不变。 谢无筹真令人乏味啊。 比不上卫雪亭。 谢无筹的神秘不再有了,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 谢无筹从师尊,变为义父。 即便其一个分身与自己纠缠,她也认为那是卫雪亭的个人行为。 因为谢无筹一直是拒绝她与卫雪亭在一起。 她对谢无筹的情感复杂。 谢无筹既是她的师者,也是给予她第二次生命的恩人,更是她一直崇敬的男人。 即便在发生一系列事后,即便她要利用、得到谢无筹的爱。 宋乘衣对他的情感也没变过。 他是她的恩人、义父。 虽然她不会再盲目、无脑地崇拜他,但那份尊敬却仍在。 直到此时此刻,直到谢无筹用分身卫雪亭,来与她亲近。 在她的主导下,他们做到来这个地步。 她给了谢无筹几次机会。 一直等待着谢无筹的打断,等待着他的拒绝。 但谢无筹没有。 谢无筹可能有点喜欢她了。 好感度的确在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