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r>    她这样说着,手却慢慢将他的头往下按。

    谢无筹刚开始觉得这项活动很恶心,他没有太大兴趣。

    原本应该是他抗拒、厌恶着,但现如今角色转换到宋乘衣,他却觉得很兴奋。

    他觉得自己有可能真的喜欢上这项运动了。

    正这

    样想着,突然,一柔软的藤条又扫在他身上。

    “收一收你这样。”

    宋乘衣她的气息却喘着。

    他顿了下,停下动作,低头一看,雪白的胸口处,几处鲜红的牙印。

    又是几条鞭挞在他身上,宋乘衣丝毫没有收起力道,他后背是火辣辣的疼。

    但他却并不觉得疼,仿佛是宋乘衣在驱赶着他更快一些。

    春雨潇潇,落在宋乘衣身上,被灼热皮肤一烫,化为水流。

    水渍便顺着其瓷白的肌肤上滑,肌莹玉润。

    他汲取着这水色。

    “就只有这程度吗?”宋乘衣轻慢、侮辱人的口气道,“我丝毫没有觉得有感觉呢?”

    “就那青楼里的男人都比你要合心意。”

    谢无筹眼中露出不满,他抿唇。

    他捞起宋乘衣的腿,搁在臂弯上,但还没动作,便被藤条锁住了脖子。

    宋乘衣的手指慢慢扣紧,谢无筹感到了呼吸渐渐被控制。

    “说你两句还不高兴了?”

    宋乘衣的脚从他胳膊处抬起,抵在其肩上。

    用力一踹,谢无筹没有防备,倒在一旁的草地上。

    宋乘衣翻身,坐在其腹部,手指还扣着那藤条。

    谢无筹

    没有挣扎,宋乘衣伤不了他。

    这应该也只是其为了符合身份做的一个动作罢了。

    他的视线透过那松垮的衣内,看到白皙修长的双腿,也看到其左腰上,那有一块椭圆、斑驳的伤痕,经年已久,颜色稍微比周围的要深。

    他的手指碾上去,恰好掐着她的腰。

    少年眉眼秀丽,容貌雅致,如清幽舒展的兰花。

    银发被月光笼罩着,一层朦胧皎洁的银辉。

    但少年的眼眸中却总带着一丝清醒,仿佛在权衡着,权衡着她能给他带来什么。

    卫雪亭与谢无筹的区别之处,就在此处。

    卫雪亭情/事中总是溃散着惘然。

    宋乘衣的确能分得清谢无筹与卫雪亭。

    即便谢无筹如何伪装自己,他的本质不变。

    谢无筹真令人乏味啊。

    比不上卫雪亭。

    谢无筹的神秘不再有了,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

    谢无筹从师尊,变为义父。

    即便其一个分身与自己纠缠,她也认为那是卫雪亭的个人行为。

    因为谢无筹一直是拒绝她与卫雪亭在一起。

    她对谢无筹的情感复杂。

    谢无筹既是她的师者,也是给予她第二次生命的恩人,更是她一直崇敬的男人。

    即便在发生一系列事后,即便她要利用、得到谢无筹的爱。

    宋乘衣对他的情感也没变过。

    他是她的恩人、义父。

    虽然她不会再盲目、无脑地崇拜他,但那份尊敬却仍在。

    直到此时此刻,直到谢无筹用分身卫雪亭,来与她亲近。

    在她的主导下,他们做到来这个地步。

    她给了谢无筹几次机会。

    一直等待着谢无筹的打断,等待着他的拒绝。

    但谢无筹没有。

    谢无筹可能有点喜欢她了。

    好感度的确在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