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谢无筹洗耳恭听。 “我曾经在民间话本中看到个故事。” “身份高贵的官家女子捡到个受伤的男人,男人受到照顾,却逐渐喜欢上女子,愿为卑劣的马奴。但女子却另有情投意合未婚夫,马奴便用各种手段夺取。” “女子心情烦闷,便将心事告知交好的女夫子,夫子为女子筹谋划策,但无论是夫子,抑或是未婚夫,皆为其绊脚石,最终都被驱逐,卑贱马奴也最终抱得美人归。” 宋乘衣的手指顺着少年的肌肤上下滑动,少年发出隐忍的鼻音。 虽然他仍是少年,但身体却不纤瘦,腹肌硬地像石头,一下一下地抽动,拍打着她的手,充满着原始的力量。 宋乘衣轻轻道:“我们来玩角色扮演,你扮演那卑贱、恶毒、俊美的马奴。 ” 谢无筹眼眸跳动着微弱的光:“那你是身份高贵的官家女子?” 谢无筹有预感,这一晚将会是新奇、刺激的一晚。 宋乘衣摇头。 她缓缓捏在手中,稍稍动了动,指缝间便有些潮湿。 谢无筹的身体又是一僵,他的腰身不自觉弯下,头垂下,眼眸有些失焦。 银发全铺在宋乘衣敞开的衣襟中,如条条蜿蜒的银色小蛇。 “错,”谢无筹模模糊糊地听宋乘衣道,“我是那迂腐古板、严厉恪守的女夫子。” “情景是,那女夫子为拯救好友,给贱奴下药,将其丢弃,却不料被自己也中了药,两人荒唐之事。” 谢无筹知道这话本,那三日,他将宋乘衣曾看过的话本全都找来,读了一番,尚有印象。 但话本中却全无此情景。 他还没想完,便又被打断思绪。 后背上传来冰凉、柔软触感,肌肤相贴。 宋乘衣舒展身体,单腿缠绕在其后背,眉眼浅淡。 “在想什么?”宋乘衣腾出的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已经开始了,不要让我失望。” 吐息平静喷洒在他耳侧。 谢无筹不太清楚要怎么做,他原只想着自己来控制,但宋乘衣又说出了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宋乘衣竟知道这么多的玩法,她是和谁一起练习过的?卫雪亭?萧邢? 他的脸又被宋乘衣捧着。 宋乘衣的神色瞬间不再平静。 一巴掌就甩过来。 巴掌极重、快、狠。 谢无筹脸上传来刺痛。 “贱奴,” 宋乘衣长眉高高一挑,脸色倨傲,言语厌恶至极: “不过是条狗,竟敢侮辱我。” 在宋乘衣的眼中,谢无筹看到的是蔑视, 谢无筹的呼吸骤然停滞一瞬。 他的瞳孔慢慢放大。 宋乘衣却根本没有看他,她的脸嫌恶地朝旁偏了下。 “你竟敢这样做--” 她的手指拢住松开的衣襟,紧紧扣起圆领上的扣子,牢牢地包裹着身体。 宋乘衣扮演的太像。 她神色嫌恶,仿佛看见他就是看见个臭虫,高高在上。 但她的指尖不停地颤抖哆嗦,腿还缠在其腰上,甚至是另一条腿,也松松垮垮地圈上来,搭在他腰背上,慢慢摩擦着。 真如同个严厉、中了药的女夫子。 所以?他也要扮演为那个卑贱的马奴? 谢无筹唇抵了抵被扇的那侧脸。 宋乘衣也扇过卫雪亭的脸? 谢无筹眼睫轻微一压,她轻而易举地分开宋乘衣的手,撑在其头顶上,将头缓慢低下去。 宋乘衣说着她从没说过的话语, 粗鄙、苛刻、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