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大喊。 其余人听到叫声,余光看向那二人,却又无力抽身。 倒地的队员蜷缩着身子,手中匕首胡乱挥砍。感染者撕扯他的大腿和腹部,又扑向他的脑袋。 另一名队员继续开枪,并试图将他拉起身,奋力拉扯下,只得到一截断手。 只是片刻的恍惚,那另一名队员同样身陷囹圄,被感染者撞得踉跄,消失在尸潮中。 白月冲在最前方,几乎斩尽拦路的感染者,但也精疲力尽。 众人看到了生路,丢枪弃弹,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 吼吼吼吼!!! 尸潮再次涌来。 那是条人工河,靠近才发现有十几米宽,对岸是拥挤老旧的公寓楼。 没有丝毫犹豫,众人大步跨过河边围栏,任由身体栽入水中。 感染者也如同沙石般向水中倾倒。 但落水瞬间,它们好像被按了待机键,动作逐渐变得迟缓。 “呼!!!” 众人艰难爬上另一侧岸边,瘫软地躺在岸边。 “妈的!” 路天河抹掉脸上的水渍,心有不甘地看向对岸。 “好像不行。” 白月迟疑地闻了闻自己,又凑过来闻了闻我和其他人。 “怎么了?” 我学着白月的样子闻了闻,但什么都没感觉到。 “气味还在。” 白月皱眉道。 吼吼吼!!! 感染者的嘶吼声再度来袭,在对岸张牙 舞爪,好像下饺子一般,前赴后继跳入水中。 “没完了!靠!” 赵治平摸向腰间,但手枪早已湿透,无奈抽出短刀。 但好消息是,这些感染者一旦落水就很难上岸,而且几乎察觉不到我们的气味。 我们乘机向公寓楼钻去。 吼吼吼!!! 嘶吼声几乎让人绝望,无论逃到哪里,它们都在等着我们。 众人伤痕累累,身心俱疲。但面对公寓楼内不断袭来的感染者,不得不继续挥舞手中匕首。 公寓楼不过六层高,但十分密集,甚至有的两墙之间相距不超过一米,道路窄小。 风从其间聚集,扰动,穿行,留下幽幽的呼声,与感染者的嘶吼声杂糅,像是恶鬼的低语。 我们在小路之间来回逃窜,钻进一间公寓,反锁房门。感染者不断砸击房门,有的破窗而入。 路天河拾起公寓里的棒球棍,能砸向窗户口的感染者。 房门被撞破,七八个感染者冲进来。 白月提刀上步于前,挑腕撩刀,接上一记横斩,完成一场精致的开颅手术。 “怪味散不掉,我们会被那些感染者无止境的追杀。” 白月甩掉刀刃上的血渍,看向门前小路,感染者还在向我们聚拢。 “外面是不是起风了?” 我探出头向门外张望。 “去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