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扭头狂奔。 尸潮如海浪般扑打过来。 我没想到那怪物的粘液竟然对感染者的刺激如此强烈。 吼吼吼吼!!! 我们跑到右侧十字路口,穿过感染者较稀疏的街道,一路向东。 途中却听到路两边高楼上的竭力嘶吼。 众人边跑边抬头望去。 大量感染者竟从高楼跳下,只为向我们疯狂扑食。 其数量之多,如瀑布般倾泄, “快躲开!” 白月拉着我躲到两侧商铺屋檐下,继续向前跑。 那些感染者好似天上下的石头,将街道砸得七零八落,尸横遍野。 但两侧大楼最高有20层,大部分感染者几乎摔成肉泥,血肉模糊。 但仍有许多感染者晃悠悠站起身,卯足了劲向我们狂奔,扯着喉咙咆哮。 左右靠近的感染者几乎要把嘴巴张开150度,甩动扭曲的胳膊便咬过来。 砰砰砰!!! 我连开数枪,击倒靠近的感染者。 小跑着检查弹药,手枪子弹所剩无几。 短刀虽然有效,但架不住大量感染者的攻击。 “啊!” 一名队员被感染者扯着小腿,摔倒在地。 还没等众人反应,感染者已蜂拥而至,如过境蝗虫一般,贪婪地啃食。 那队员几乎没有叫出声,便没了动静。 我转头望去,他早已被尸潮淹没,只有高高举起的右手被感染者撕扯下来,向空中抛去,又再次落入尸潮,引起新一轮抢夺。 这一幕令所有人心惊。 “前面有水渠!” 赵治平指着路尽头的护栏,仿佛看到了希望。 只要冲洗掉身上的怪味,那些感染者就不会再追捕我们。 但必经之路同样游荡着许多感染者,硬碰硬风险很大。 左侧有条小路,感染者数量少,但远离水渠位置,虽然能得到一丝喘息,却无法摆脱尸潮。 “那就冲过去!”路天河咬牙道。 白月一马当先,跃身跳入前方尸群,感染者迅速向其聚拢。 手中长刀早已看不到金属光泽,被淋漓的污血侵染。 一记转身横斩,感染者顷刻间人首分离。 白月压低重心,在尸群中快速穿梭,利刃所及,均是碎尸断骨。 这极大减轻了队员的作战压力。 步枪在这种情况下并不方便,但众人也没得选择,一边逃跑一边反击。 “糟糕!” 一名队员大喊,不断拉动枪栓。 他的枪卡住了。 别无他法,那队员丢掉步枪,转头向前跑。 附近的感染者向他疯狂扑食。 他抽出短刀抵抗,却依旧被几只感染者压倒在地。 砰砰砰砰!!! 附近另一位队员向着倒地者两侧不断开枪。 “快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