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军雁代之时,李超为众人主将,韩信仅以护军都尉,辅佐李超行事。数月并肩作战,共抗匈奴,以及其后转驻河南地,以备匈奴右部,李超皆为众人诸将。东胡三将,昔日跟随李左车,有以征战,军规之令,已深入骨髓。今日复见,战争期间,规矩不可废,故才有方才情形。韩信亦如是。 见得众人行礼,李超略有所愣,继而回礼,而言言道:“诸位旗开得胜,鼎定大局,实为吾将楷模。待得此间事了,定有秦皇厚赏,封官升爵,指日可待。” 在场八位东胡部首,除以先前东胡三将,皆为首次与秦军合作,特别鲜卑所部四人,更是初见。先前月余军训,得名军令威严,今日得闻封赏,复知赏罚分明。恩威之间,畏惧之情,悄然种下。 有以安顿,遣使报于蒙恬将军。待得第三日,蒙恬将军率军徐徐赶来,杀牛宰羊,以为犒劳。俩厢汇总,有以盘点。 本次蒙恬兵力,自将十万,后并陇西侯李信伍万,再有李超联军十二万伍仟,另韩信所部六万,合计三十三万。燕然山一战,以十二万而战三万,骑军有以九万,自无伤亡可言。韩信所部,单于王庭空虚,有以偷袭,又有设计,以有备战无备,更无伤亡可言。唯中军蒙恬处,初期以劣势而牵制匈奴单于主力月余,伤亡不小。待得后来,李超援军赶至,冒顿单于无有战心,伤亡倒不算大,俘虏倒为喜人。单以中军而言,骑军折损万余,车徒折损,有以三万。整体折算二成至三成之间。若以北军全体来看,折算略浮一成。 至于本次俘获,先遣匈奴右贤王处,俘虏兵卒万数,部众拾数万,牲畜数拾万。待得援旧中军,牲畜以为军粮,有以消耗;待得墓北一战,冒顿单于引军十七万,除以战死六万,其余十一万,净皆被俘。至于王庭之处,部众数十万,牛羊马匹数百万计。 收获虽大,然此次出军,东胡有以六万,月氏有以六万,出兵占近四成,待得有以分润,再折抵本次出军耗费,恐终得不偿失。尚幸有以平复,北疆安定,得以全力出手内患,亦为划算之事。 点算完毕,健勇十二万,立可成军,部众七十余万,尚大于东胡现今规模。如何处置如此众多俘虏,倒颇费脑筋。三方商议期间,有以顾忌,未能成交。匈奴冒顿单于拘押期间,有所领悟,求见韩信都护。蒙恬有以愕然,乃允其见。 蒙恬及冒顿单于,俩人多有对阵,今日复见,有以堂上客,有以阶下囚,身份已然悬殊。未有赘言,冒顿单于乃开口言道:“吾不知秦人允诺东胡部众何以条件,若得同等,匈奴亦无不可。” 见得众人愕然,冒顿单于乃续言道:“漠北在以往北,复有数个部族,有以匈奴压制,皆为弱小,不得南来。一日匈奴尽除,月氏不及至,东胡无力前来,其必南下,数十载之后,复有匈奴矣。诸位三思。” 其时为以避嫌,蒙恬亦要月氏及东胡部首在列,冒顿单于如此直言,亦为众人所惊愕。初觉荒谬,然反三再三,亦有其道理在内。漠北之地,秦人鞭长莫及,纵得一时之胜,终有草原复兴之时,到得其间,北患复至,无可得免。:()黄粱一梦:从春秋开始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