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因诸侯三国起乱,陇西侯李信被迫南反,指挥对敌。蒙恬负重,统以北军,分以三路,直捣单于王庭,覆灭匈奴部落。善后事宜,为难不绝。 闻得冒顿单于所言,在座各有所思,虽为乞活之言,然亦有理可言。见得众人心乱,冒顿单于有以暗自得意,以未来之忧患而换今日之安生,自为妙算。且以匈奴之肥肉,引得三族割裂,或于其后亦为美事。 急切之间,不能有决,蒙恬乃送回冒顿单于,三族自商。蒙恬虽为北军统帅,然平素与二族打交道者,东胡先为李左车,后为韩信。月氏先为陈平及司徒博彦,后为李超。二族不为亲善,诸多谈判,言浅言深,自有不便。纯以武力相胁,亦非上策。故踌躇之间,难有定夺。 避让月氏及东胡,蒙恬召秦将相商其事。待众人至,李超、韩信、英布、李左车、栾布在列。 有以开场,蒙恬言道:“匈奴即灭,奏章已飞传咸阳,诸位军功亦已上报,封爵赏功之事,无需多言。今日所议者,匈奴部众及土地也。此事虽以吾皇居中而定,然毕竟相隔数千里,杂以其余北夷之事,故吾等亲临者,亦有职责,有以谏言,以为秦皇参谋。今日在此者,无有顾忌,皆可畅言。” 在场除以蒙恬,自以李超韩信为最,二人不言,其下亦无敢言者。蒙恬亦明其理,分左右转视二人。 李超昔日为雁代将首,威望着于众臣,有以思索,亦不推让,直言道:“月氏部落,有兵拾数万,人口略百万,有以王城,活跃河西之地,有以耕种,有以放牧,有以商贸,先前并不及于漠北漠南,以昔日河西之旧规,多予牛羊马匹即可,人口略有让度,亦是题中意。经及冒顿挑唆,恐复有意于此地矣,确实为难。” 说话之间,有以思索,乃言道:“以吾观之,有以土地,无有人口,贰者不可兼得。今日所获,除以南反军粮,匈奴贵胄高官,是为必须,其余皆可商议。” 话已毕,本欲让他人言,有以思索,复言道:“昔日陈平与司徒博彦,曾与月氏王有以盟约,允诺草原之地,复以商贸之事。若得让度其利,其他或可转圜。将军若有咒命,某亦愿前往一试。” 蒙恬闻言,虽未有言,然亦愁眉稍霁。转视韩信。 韩信似已有所思索,缓缓言道:“李将军言以利,某倒愿言以情。昔日北寻东胡残部,乌桓之地,以李左车之结拜同盟而开端,继而有以南迁及东胡三将之事,其后屯边建邑,虽无主导,然亦因其部首兄弟情于李左车,有以关照。至于其后鲜卑得盟,亦为乌桓部首有以言说背书。另外太医丞公乘阳庆,以其医术,施救于乌桓部众,有以神医之说,亦为东胡亲善之因也。至于所谓胜利财货,虽占其因,不为主导也。” 利情贰事,言于蒙恬之前,蒙恬乃有以眉目,见提及贰人,转视李左车。昔日北军东出,蒙恬已有见过李左车,虽自巨鹿起,并未并肩,然其时操持整顿,其后北上支援,自然熟知。此时转视李左车,面色亦颇和善。 见蒙将军有以待答,李左车乃言道:“昔日家祖,久居雁代,多往来昔日楼烦东胡部众,于其习性为人亦有了解。故昔日北上,以先祖之名为背书,约以诚信,歃血结盟,永不兄弟,绝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