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后出得以声响,唬得冒顿单于闻声起跳,避往一旁。待见得来人秦将打扮,惊愕万分,不知何事发生。懵逼之间,座后数拾人拥出,径直来拿冒顿单于。左侧东胡一众人等,亦离席袭来。 有以混乱,有以奋争,有以搏杀,冒顿单于数人,终是被擒,五花大绑,押往右席看座。 纷乱即止,各归其位,秦将乃取下将盔,放置一旁,露出完整面目,缓声言道:“一别俩载,甚是想念。昔日春坤山一叙,单于不辞而别,于礼甚是不该。今日某不请自来,实是思念磨人,欲见单于于当面,纷说昔日别后离情。” 得睹秦将面容,有以思索,冒顿单于乃言道:“此位将军,某并不识得君面,何来春坤山一叙?” 秦将闻言叹息,语气萧索,黯然道:“得闻单于亲临春坤山,小将久仰大名,愿得一见,可信行军迟迟,终缘悭一面,欲为生平憾事。幸得后来头曼城,某有幸前往,然单于贵人事多,匆匆而走,终未得当面请教。今日有以荣幸,得与单于饮以薄酒,实足抚慰平生。” 闻得秦将所言,冒顿单于有所思索,终记得头曼城一战,虽已夜幕,不得识人,然其中骑军,有以怪异,如今思来,并非秦人装扮,亦非秦人武器,当时只当有以诸如楼烦之类仆从参战,现在思来,恐东胡其时已在麾下。思索至此,有以懊悔,终于事无补,徐徐恨言道:“昔日头曼城被毁,尔为主谋?” 识得身份,秦将亦不遮掩,朗声答道:“某乃大秦皇帝麾下安东都护府都护韩信,见得匈奴冒顿单于。” 到得此时,冒顿单于乃确信事情缘由,转视对面东胡众人,恨声言道:“卑鄙东胡,甘为秦人鹰犬。” 言谈之间,帐外复起喧哗,不一时,有人进帐禀报:“南方秦人骑军追至,有以数万人,请以定夺。” 闻得秦人终至,韩信复为振奋,乃言与东胡一众道:“即如此,劳烦众位整军,合以来军,尽斩匈奴残余,除以后患。” 冒顿单于闻得来军,有以黯然,复问韩信军令,更为震动,急忙出声喝止:“且慢。” 见韩信转视,冒顿单于脸色灰白,黯然言道:“既然吾已执于君手,不若让吾出面,有以劝降,保全一众勇士性命。” 韩信稍思,颔首以应,东胡一众乃押解冒顿单于等人,出帐招降。 见得单于就缚,匈奴残军有以哗然,本就秦军来袭,有以紧张,幸来东胡部众不输秦军,有以倚恃,得以稍安。不期转瞬之间,单于被缚,东胡倒戈。以叁万之数,战十万之敌,且已腹背受敌,如何能敌? 仓皇之间,冒顿单于开口言道:“长生天不佑,吾等无能有胜,诸位放下弓箭,且以活命。” 三万部众中,鸣镝亲随有以万数,其余二万,亦为听令勇战之辈,闻得单于所言,鸣镝为先,精锐随后,尽皆下马,束手就擒。待得李超领军赶至帐前,一切皆已尘埃落定。 俩军汇合,着令手下打扫战场,收纳降卒,收拢部众,及于牛羊马匹。李超应韩信所要,入帐饮宴。 入得帐中,东胡将领有以三人,起身行礼。其余四五东胡部众,有以观望,亦复起身,纷纷见礼。韩信亦下得主座,前来见礼。 却原来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