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看他为人精明又忠厚正直,便开了家酒楼让他打理,顺便也是城中眼线。”秦钺提到白长泠时,满目敬佩,“将军眼光向来独到,看人未曾错过。”

    酒楼宾客满座,布置也雅致,从细节处不难看出云叔的用心,白长泠果然慧眼。

    粥粥扯了扯我的衣袖;“娘亲,他们说的符姑娘就是你,那小童是我耶。”

    “很荣幸能夜夜宠幸你这小童子。”想不到那个姬长舌传播消息的速度这么快,如若哪日她与女儿姬雪唯被八卦,是否能临危不惧。

    “众口铄金,积魂销骨,哎……寡妇门前是非多。”粥粥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说着“俗语”,时不时歪着小脑袋装可爱朝我眨眼,“娘亲,我一直好奇我何以比其他小孩子知道得多?”

    我吃了口碗中菜:“因为你像娘啊。”怪哉,今日的菜何以如此的甜?

    粥粥一脸恶嫌地瞧着我:“你是说你聪明,所以我聪明?”

    “孺子可教也。”

    他凝脂般的脸上一片凄然:“娘亲笨得很,我肯定像爹爹。”说罢讨好似地将我碗中未来得及动的鸡腿夹起送向赋怀渊碗里,赋怀渊摸摸他的头,笑得格外慈爱。

    屋外太阳已然不见,云叔点起了灯笼,灯光映上粥粥的脸庞,替他裹上红边,我脑中不经意浮现出赋怀渊那日踏碎夜里明月的景象——自天临地,身姿镶着白月光,是何等轻绝飘逸。

    正思着,粥粥脸上的光一暗,一名青布长衫的男子站在了秦钺身伴,挡了光线。秦钺沉声道:“云起,何事如此慌张?”

    云起弯腰作揖:“首领,挖心者又出现了。”

    秦钺面色一疆,手不自觉握成拳头:“又是冤鬼林?”

    “正是。”

    我迅速站起身,“快走,兴许还能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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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雪府病重大小姐

    听闻秦钺的手下云起来报又见挖心者,我们火急火燎赶到,以为能救活,却忘了人既已无心,怎还能活?

    截止目前为止,共有六名被挖心而亡的女子,而这六名女子除瑾芽以外,皆是私塾里的学生,家境虽殷实,可长相却都是不怎么喜人。看小说到网以血为引,同样眼滴绿色,落地成青色小花,如此证明皆乃同一凶手所为。

    古语有闻,有妖挖美貌女子的心而食,可使自身容颜倾城,可何以这个凶手如此另辟蹊径独对丑女下手?

    秦钺跟着白长泠多年,善于权谋,既然他已彻查过一次,我便没必要质疑他的能力,再去这些女子家中一一去盘问,以免引起生者哀痛又起。现在只需看看这个司楹到底是何方神圣?

    饭罢,我暗自将血抹到司楹的身上

    ,未见青花落地,唯有她发间的青花簪绿光一现即灭。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凶手不是她?

    如果凶手并非司楹,那么跟雪府定然脱不了干系。我欲往雪府一探究竟,赋怀渊说有事与秦钺相商,不能陪我同去。我倒是乐得清闲,牵着粥粥的小手便走了。

    云起带我们到雪府,却并未遇到雪世,只有他唯一的弟弟雪辞在厅上以香茗招待。

    雪辞不惑之年,模样端正,两鬓已见丝丝白发。据他说,雪世是刚才忽然有事外出,何时回来倒是没有个准信。比如前些年,雪世一离家,便是三年五载。也有如前段日子,出去半日就归的。总之一句话,行踪不定!

    像是怕我们不相信似的,雪辞还拿了雪世的画像出来,说这是雪世多年的习惯,无论谁来,等不到雪世本人,便让其观一眼他的画像,有何疑问定能自解。——画中以青山绿水为背景,雪世一袭墨色金纹窄袖古袍,右脸戴金色祥云面具,立于水中亭间,气质利落而威肃。

    我瞧了半盏茶的功夫,没瞧出挖心案的凶手到底是何人。只是打心底觉得这雪世给我的感觉并不如秦钺所言,是个平易近人的人。善不善良暂且还看不出来,倒是能叫人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