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在那顶充满了膻腥味与淫靡气息的毡房里,伦理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彻底崩塌。刘思雨像是要把这五年的缺失、嫉妒与不甘全部倾注进孟蓉那具熟韵四溢的躯体里。他疯狂地索求着,而孟蓉的表现出奇地温顺,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体贴。她任由儿子在那对云朵般的肥白巨奶间埋首、啃噬,在那双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间冲刺。每当刘思雨因为兴奋而动作粗鲁时,她非但没有责怪,反而会伸出柔荑,轻抚儿子的后背,嘴里呢喃着:“乖儿……慢些……娘亲就在这儿……”那一刻,她既是那个放浪形骸、潺潺流蜜的荡妇,又是那个慈祥美艳、试图用身体安抚受惊孩童的母亲。然而,在黑暗中,刘思雨还是趁着哈罹王子巡营未归的间隙,悄悄溜出了毡房。他走得小心翼翼,心中却激荡着前所未有的豪情。他觉得,那个银发王子也好,那个野兽马尔洛也罢,都不过是母亲生命中的过客。如今,他已经握住了母亲最隐秘的把柄,更占有了她那具丰腴有致的娇躯。‘她是我的了。’刘思雨盯着帐顶,嘴角露出一抹狰狞而兴奋的笑,‘她终究还是刘家的女人,是我刘思雨的囊中之物。’天还没亮,他便翻身而起,动作利索地收拾起简陋的行李。他甚至从商队那里偷换了几匹快马,盘算着只要带母亲离开这片荒凉的大漠,回到汉地,他便可以建一座金屋,将这朵砂中莲永远禁锢在自己的胯下。然而,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寒雾,刘思雨意气风发地推开母亲的帐帘时,他整个人却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毡房内,孟蓉已经穿戴整齐。她今日换上了一套极为考究的汉式交领襦裙,月白色的上衣绣着淡雅的折枝兰花,领口紧紧束起,遮住了昨晚那些淫靡的吻痕,只露出一截霜雪细嫩的颈项。下身是一条鹅黄色的百褶长裙,裙摆垂顺,将她那肉感丰沛的蜜桃臀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她坐在铜镜前,乌黑如墨的长发被一丝不顾地挽成了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髻,一支纤巧的玉簪斜插其间。她那张娇美的俏脸未施粉黛,却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端庄与圣洁。此时的孟蓉,哪里还有半点昨晚在那场悖逆情事中玉户翕张、浪叫高潮的荡妇样子?她转过神来,那双丹凤眼中流露出的,是刘思雨最熟悉的、那种高雅矜持且恪守礼节的官夫人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