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唯有在那百褶裙偶尔摆动的间隙,能窥见她小腿上依然紧紧包裹着那双晶亮裹蜜般的雪白丝袜,那抹冶艳的白,成了她这身端庄装束下唯一不安分的注脚。“思雨,这么早过来,有何急事?”孟蓉的声音清冷而平稳,带着一种长辈的威严。刘思雨只觉得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他看着眼前这个圣洁如佛像的母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距离感。“娘亲……昨晚……昨晚我们不是说好了……”他上前一步,试图伸手去抓母亲的手臂,想唤醒她体内的那个“荡妇”。孟蓉却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她优雅地端起案上的茶盏,编贝般的牙齿轻抵杯缘,浅呷一口,才淡淡说道:“昨晚风沙大,想必你是做了什么怪梦,魇住了。如今天亮了,梦也该醒了。”“梦?那不是梦!我明明……”“思雨!”孟蓉放下茶盏,声音微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你是读过圣贤书的孩子,应当知道什么是‘礼’。往后,莫要再说昨晚那些糊涂话,没得坏了你我的名声。殿下待你宽厚,你当思报效,而非整日耽溺于这些荒唐念头。”她这几句话说得滴水不漏,将昨晚那场足以天打雷劈的乱伦情事,轻描淡写地抹除得干干净净。刘思雨看着她那副明艳赤裸的灵魂被重新锁进端庄躯壳的模样,只觉得浑身冰冷。他被母亲几句话打发了出来,站在风沙中,看着自己收拾好的行李,只觉得自己像个滑稽的跳梁小丑。‘窝囊……真窝囊……’他在心中咒骂着自己。他发现,在母亲面前,他永远只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孩子。接下来的半个月,刘思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消沉。与此同时,一场针对马尔洛的血腥清洗正在悄然铺开。王子先是以“整肃军纪、安抚汉民”为由,调离了马尔洛在王庭周边的精锐骑兵。紧接着,在一次深夜的“例行巡视”中,王子亲率五百铁甲卫,以“马尔洛私通外敌、意图谋反”的罪名,突袭了马尔洛的大营。那一夜,火光映红了大漠的夜空。马尔洛那个如岩石般的巨汉,在睡梦中被惊醒,赤身裸体地挥舞着巨斧试图反抗。但他面对的是早已布置好的陷阱。王子的亲卫队用长钩锁住了他的四肢,将这个不可一世的蛮族首领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帐篷。马尔洛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像一头待宰的牲口,被摆放在了营地的中心。当刘思雨听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