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的黄昏,斜阳如血,将连绵起伏的沙丘染成了一种近乎残酷的深红色。在这片被汉人视为“绝域”的荒凉之地,哈罹王庭的营帐如同雨后冒出的毒蕈,密密麻麻地扎根在干涸的河床边。风沙掠过毡房,发出阵阵如困兽般的呜咽,而在这万千营帐之中,最中心的那几座,却散发着一种与这荒凉大漠格格不入的、极度奢靡且淫靡的气息。刘思雨坐在自己那顶低矮简陋的随行毡房前,手里下意识地摩挲着一块被磨得圆润的戈壁石。他的眼神空洞而焦灼,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座巨大的、装饰着金边与狼头的金帐,以及紧挨着它的、透着浓重膻腥味的马尔洛大营。这半个月来,他的世界被彻底撕裂,又被强行缝合成了一种扭曲的形状。名义上,由于那份古老的《可汗律令》,母亲孟蓉被“还”给了那个如野兽般的部将马尔洛。然而,那位银发的哈罹王子早已食髓知味,怎肯轻易放手?于是,在这片法理与欲望交织的灰色地带,一种极其荒诞且残酷的“轮转”在母亲身上上演了。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没能穿透大漠的寒雾,母亲便被马尔洛从那满是羊皮膻味的床榻上粗暴地弄醒。那个巨汉像是一头永远不知满足的公牛,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会对着母亲那具早已疲惫不堪的娇躯进行狂暴的征服。刘思雨曾无数次在清晨的冷风中,听到马尔洛营帐里传出的、那种沉重如闷雷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母亲那支离破碎、带着哭腔的呻吟。而当马尔洛心满意足地去巡视营地后,母亲甚至来不及清理体内的浊浆,便会被王子的亲卫带走。等待她的,是金帐里早已备好的温热浴汤,以及王子那充满侵略性且带着病态爱怜的占有。每天数遍马尔洛的野蛮蹂躏,数遍王子的温柔怜爱。母亲的时间,被精准地切割成了:沐浴、装扮、服侍男人、再次沐浴。她就像是一朵被强行栽种在砂砾中的莲花,每天被不同的、浓稠的“养料”反复灌溉,直到每一片花瓣都染上了洗不掉的、属于男人的腥膻气息。在这种近乎疯狂的肉欲轮回中,孟蓉作为“母亲”的那部分神性,正在飞速地枯萎、崩塌。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天没有正眼看过思雨了。偶尔在营帐间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