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儒冷呵一声:“好啊,满朝大臣 都在想尽办法挑拨你们,你们去把他们都杀了吧。” 李傕和郭汜的动作都僵住了,只有樊稠直愣愣地往外走。李傕和郭汜一起给了樊稠一脚,將他踢倒。 “啊。”樊稠惨叫,“为什么又踢我?我们不该去杀了挑拨我们的人么?” 李傕脸色阴沉道:“不可能,我们又没拦著他们做官,不可能所有大臣都反对我们。” “当初董卓也是这么认为的。”李儒嘲讽道,“他花大力气拉拢士人,甚至连反对他的袁绍袁术都被送上了官职爵位,结果你们也看到了,尔辈直接號召关东诸侯起兵。” “董卓被逼得撤到长安后,对王允也十分信任,可王允却趁机离间了董卓和吕布;董卓死后,满朝那么多受过他恩惠的人,只有一个蔡邕为他伤感,还因此被王允下狱诛杀。” “你们这三个连董卓都不如的蠢货,竟然真觉得自己能例外?” 樊稠当即说道:“李博士,你就说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 “你捨得现在的高官厚禄?”李儒瞥了樊稠一眼。 “这有什么捨不得的。”樊稠大大咧咧道,“俺一个边地野人,能享受这么多荣华富贵,已经是走大运了。俺总想著日后死了也甘心了,现在还不用死了,俺有什么不愿意的。” 李儒又看向李傕和郭汜:“你们俩呢?如果你们两个都不捨得,只樊稠一人,那安排起来就简单多了。” 李傕、郭汜面露挣扎,最后是郭汜先下定决心,他吐出一口浊气:“樊稠说得对。我一个盗马虏,能有今天的荣华富贵,早就够本了,再多就该淹死我了。” 接著,郭汜看向还在犹豫的李傕:“稚然,你难道还以为自己可以一辈子的高官厚禄吗?” “车骑將军是很威风,但是除了我们自己人,满朝世家子有谁真看得起你?袁绍那个自领的车骑將军都比你更受他们认可。” 李傕反驳:“袁本初那个畜生怎么能和我比?我这个车骑將军可是有朝廷詔书的。” “所以你捨不得?”郭汜一脸无所谓地问道,“你不捨得,那就我和樊稠两个人走。” 李傕满脸纠结,他其实想留下,但是不敢自己留下。 见郭汜准备拉著樊稠和李儒离开,李傕才一拳砸向案几,大吼道:“捨得!我也捨得。彼其娘之,你们都捨得,我会连你们都不如?” 樊稠立刻扑上来搂住李傕:“我就知道稚然你也没问题的。”郭汜也咧嘴大笑。 一时间,三人之间的隔阂好像都消失了。 李儒在旁边质疑:“你真的捨得?不在想想?日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要不然你还是留下吧,这样只有阿多和樊稠二人,我安排起来也简单些。” 樊稠听李儒这么一说,又猛猛点头:“对啊对啊。稚然,要不然你还是留下吧,不用管我们的。” 郭汜也说道:“是啊,稚然,你不用管我们。如果你不放心妻妾,可以託付给我,我会照顾好她们的。” 李傕咬牙切齿道:“你们这两个混蛋竟然还想拋下我,军师。。。” 李傕看到李儒瞬间变得凌厉的眼神,慌忙改口:“不,李博士,我捨得的,我一定捨得,我真的捨得。” “是吗?”李儒不置可否。 “是啊是啊。”李傕疯狂点头。 “这就也有些麻烦了”李儒面无表情地看向三人,“要不你们留下一个,这样其他两个人走就要容易很多。” “不不不,我们一起走,一起走。”李傕疯狂摇头,见郭汜想要作妖,立刻將其勒住,连樊稠也没放过。 然后李傕向李儒恳求道:“博士,你可不能让他们拋下我啊,我给你討过官,我还从陛下那救了你。” “很麻烦的。”李儒瞥了一眼李傕。 “我们不怕麻烦。”李傕说道。 在李傕的威胁和恳求下,郭汜樊稠也纷纷说道:“不怕麻烦,不怕麻烦。” 李儒见三人已经达成一致,就顺势说道:“那就麻烦一点吧。” “长安你们是不能一直待下去的。但是也不能直接离开,不然那些世家出身的官员,立刻就会將你们列为需要围剿的反贼。” 说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