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大小事情。 很快,陈登就打听到,杨弘代表袁术来向陶谦求援,陶谦起初没答应,后来有人看到陶谦的亲信曹宏去见了杨弘。 几天后,杨弘带著几辆车去拜访曹宏,离开之时车却没有带走。 第二天下邳就传来了闕宣起兵造反的消息,陶谦当天就率军出征了。 同时,陈登还从刺史府小吏那里得知了曹宏对下邳陈氏的攻訐。 至此,陈登大致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命人盯紧曹宏的府邸,隨后便带著他收集到的人证物证去追赶陶谦。 陈登追上陶谦大军的时候,陶谦已经以闕宣为藉口,攻下了任城。 任城內,听到典农校尉陈登求见,陶谦皱起了眉头,不明白陈登为何来这儿见他,隨后便收敛情绪接见了陈登。一旁的曹宏则有些心惊胆战。 “拜见使君。”陈登行礼。 见陈登礼毕,陶谦便沉声问道:“元龙有何要事?竟然从徐州赶到此地见我,难道下邳又出现反贼了?” “使君容稟。”陈登再次行礼,“闕宣造反一事,我下邳陈氏確实牵扯其中。但是我等也是受那袁术矇骗。” “袁术遣人至扬州求助家主陈瑀,言说只是想找人假扮贼寇,给使君出兵救援的藉口。我伯父受其矇骗,一时不察,竟然拿出了家主信物,命族內提供人手配合袁术。伯父远在寿春,无法立时规劝,族內不得不照办。” “只是谁知那袁术如此猖狂,竟然使贼人自称『天子』。家父得知此事后,立刻命我前来向使君请罪,並写信予我伯父,劝其与袁术断绝往来。” 陈登话音刚落,曹宏就阴阳怪气道:“好一个受人矇骗,好一个一时不察。这可是谋反之罪,你下邳陈氏难道以为区区受骗不察,就能將罪名推脱出去?” 陶谦不说话,只面带慍怒地看著陈登。 陈登没有理会曹宏,对陶谦拱手道:“此事,我下邳陈氏自然难辞其咎。只是使君身边有小人作祟,不得不防啊。” “陈元龙,尔辈岂可血口喷人。”曹宏怒斥,但是表情明显有些慌乱。 察觉到曹宏有些不对劲,陶谦心中一沉,立即质问陈登:“空口无凭,元龙可有证据。” 陈登彬彬有礼道:“使君,证据就在外面。” 得到陶谦的允许后,陈登便让人將他收集的人证物证带上来。 陶谦仔细询问了人证,又一一查看了物证,隨后面色阴沉地看向曹宏。 曹宏还想狡辩,哆哆嗦嗦道:“使,使君,仆,仆没有,使君你要相信仆,陈,陈元龙这是在陷害仆啊。” 陈登立刻怒斥道:“曹宏,你这奸佞小人,竟然还敢狡辩。你向杨弘索要的財物可还在你府上呢,我来之前可是派了人一直盯著的。” 曹宏闻言,彻底扛不住了,他立刻跪地向陶谦求饶:“使君饶命,使君饶命啊。仆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铸下这等大错。” “你竟然敢参与这种事?”陶谦咬牙切齿道。 曹宏哀嚎:“使君,仆不敢的。当初说好只是一些普通贼寇,仆也没想到那袁术这么大胆,竟然敢让贼人自称『天子』。” 陶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扭头不再理会曹宏,他露出勉强的笑容,对陈登下拜:“元龙,让你见笑。是我御下不严,才出了这等事,还险些连累你陈家。” 陈登赶紧避让,口中宽慰道:“使君日理万机,难免为奸佞所趁,实在不必如此。” 见陶谦已经表態此事与陈家无关,陈登又承诺道:“使君放心,今日之事,陈登绝不会外传。” 陶谦闻言面色稍缓,陈登隨后便找藉口告退。 傍晚,任城內便有消息传开,陶使君的亲信曹宏在吃晚食时,不慎被饭食呛住,当场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