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丢了性命。父王还停了我的月例,现在穷得叮当响啊!" 将闾愁眉苦脸地大倒苦水。 “哭?你还有脸哭!看看老五,再看看你,成何体统!” “给为兄争口气吧,老七!怪不得父王要重罚你——你这副模样,谁见了不恼火?扪心自问,你可有半分父王的气度?” “羞耻!简直羞耻!” “啊?”将闾怔在原地。 不过随口抱怨两句,长兄怎就借题发挥起来了? 公子高与胡亥憋着笑意,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老七,该醒醒了!” “你且看老五,被父王痛斥不说,逐出咸阳不够,还要发配南疆战场;发配不够,竟连公子爵位都褫夺了!” “你可曾听他叫过半句委屈?这才是真磨砺!你那点挫折算什么?” “兄长教训得是”将闾应着,忽然惊觉——这话里藏针啊!偷瞥老五,果然见他面色铁青。 “老七虽常有小错,但胜在从谏如流!这般品质,诸位说是不是难得?” “为人处世,贵在听得进劝诫。能听劝,福泽绵长啊!” “老五。”扶稣端坐主位,突然点名。 “臣弟在。” “父王那些训斥,莫要记恨。谁没挨过骂?为兄当年日日被斥,那些话倒背如流!” “但有些人,不敲打便不知收敛!明的暗的,总给父王添乱。” “此风不可长!” “父王乃大秦之主,更是天下共主。若总为家事烦忧,成何体统?” “况且为父者,谁不愿见子嗣和睦?昨日父王以剑相逼,实为保全你我。” “明处的剑,终归落不下来。可暗箭防不胜防啊!” “真要见血,那便难收拾了。诸位说,是不是这个理?” 公子高饮尽杯中酒,长舒一口气。 “长兄明鉴!” “去南疆未必是坏事。建功立业,给父王瞧瞧——为兄不也遭过贬谪?”,! “大丈夫当战死沙场,何须马革裹尸!” “兄长说得痛快!”将闾拍案而起:“蜷居咸阳算什么?我大秦以武立国,无军功者,连贵族子弟都羞于见人!” “何况我们身为皇子,岂能” “住口!”扶稣厉声打断:“方才的话都白说了?这般口无遮拦!” “既然想上阵,为兄成全你。他日若领军出征,必带你同行!” “呃臣弟只是助兴”将闾讪笑:“气氛烘托至此,一时忘形” “现在知道父王为何打断你的腿了。”扶稣摇头:“老七,你当真不容易。” “终于有人懂我了!”将闾仰天悲呼。 「倘若我身居王位,折断你的双腿都算轻饶,更要封住你那放肆的嘴!」扶稣寒声补刀,眼中怒火几乎化为实质——这混账简直荒唐得令人发指。 将闾闻言缩了缩脖子,像只被雨淋湿的鹌鹑般蔫头耷脑地坐回席间。 「这便是兄长们的做派?看看被你们教成纨绔的老十八!」扶稣的玉簪在烛火中折射出冷光。 无辜被点名的胡亥倏然瞪圆眼睛:「长兄明鉴,弟方才始终缄默!」 「十八弟莫慌,为兄自当为你主持公道。」扶稣转眼又睨向另侧,「倒是五弟,听闻前夜带着十八弟在 ?诸位当真好雅兴。」 公子高晃着酒樽嗤笑:「长兄可要明察,弟哪有这般 胆量?说不定是十八弟自个儿——」他忽然倾身向前,「妙得很呐!十八弟在花楼颠鸾倒凤时,长兄正在城郊平叛,这笑话够咸阳百姓嚼上三年了!」 「五哥此话何解?」胡亥手中甜瓜啪嗒掉在案几上。方才还津津有味看戏的他,此刻后颈寒毛倒竖——这把火怎就突然烧到自己身上? 公子高将酒液泼在青砖地上,溅开暗红斑痕:「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若非长兄在军中死战,咱们这些废物哪还有命在此饮酒作乐?」他突然暴起踹翻矮凳,「某些人倒会挑时候快活!」:()大秦:改写历史,拓万里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