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 自古忠孝难以两全,而今更需在家国大业与儿女情长间作出抉择。这样的决定,何尝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公子!让妾身为您梳妆。"清秋惊醒后慌忙起身。 "秋儿,还在怨我吗?" "妾身不敢有怨,深知公子都是为我着想。" 扶稣转身笑道:"听听这话,'清秋'都唤出来了,这小脸鼓得跟包子似的。"说罢轻捏她的脸颊。 "哼!公子莫要小瞧人,妾身可是王翦之女,什么样的战场没见过!" "且慢!此事容后再议。眼下有更要紧的事——今日我要宴请诸位弟弟,你得好生操持。" "什么?公子昨夜都未提及!" "现在说也不迟。" "那得赶紧准备,免得被人议论失了礼数。" "无妨,就是兄弟间闲话家常。" "正因为是兄弟相聚,更要周全。公子身为长兄,更该彰显气度。" "那就有劳娘子了,为夫只管吃便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遵命。" "我家娘子最是体贴,来亲一个!" "哎呀, 的" 日头渐高,长公子府中门大开。侍女们忙着洒扫庭除,扶稣端坐正堂静候来客。清秋穿梭其间,指挥若定。 这些弟弟们,个个都是扮戏的好手。今日这场会面,与先前在养心殿前那次截然不同。只可惜众人心照不宣,毕竟父王既已摆下这般局面,明面上总要维持兄友弟恭的和乐景象。 "七公子到!" "大哥!小弟来迟了!" "见过嫂夫人。"将闾向清秋行礼。 清秋微微颔首。 "大哥——"将闾的呼喊声由远及近。 扶稣无奈摇头,起身相迎:"老七,你这般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大哥设宴,小弟岂敢不来?小弟早就说过,只要大哥召唤,刀山火海也得赶到啊!" "将闾,你有心了。" "不过你这一路嚷嚷,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来我府上?" "嘿嘿,大哥有所不知。上次和老五他们喝酒差点害死我,父王差点扒了我的皮。这回可不得谨慎些?" "怎么,你是担心大哥我会害你不成?" "这话说的!就算全天下都信不过,我也绝不会怀疑大哥啊!父王还让我多跟着大哥学习呢。" "现在小弟对大哥的敬仰,就像黄河之水滚滚不绝!" "啊!此情此景,我忍不住要赋诗一首啊!" 将闾诗兴大发。 "住口!" 扶稣无奈扶额,总算明白为何父王总训斥这个弟弟了。 "大哥,小弟第一个赶来,就是要表明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小弟永远站在大哥这边!" "哦?这么说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扶稣挑眉。 "具体不清楚,但我听说咸阳中尉军统领张垄参与其中。这张垄可是新锐将领,深得父王器重" 将闾压低声音:"据说他和五哥交情匪浅。" 扶稣面色如常,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这事若非父王授意蒙恬告知,自己根本无从知晓。 将闾怎么会 他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弟弟。 ——— "老七,这种事你都知道?莫非老五也参与了对我的刺杀?" "大哥明鉴!我可没这么说,就是给您提个醒罢了。" "父王总说你憨厚,我看未必。"扶稣失笑。 "天地良心!小弟最是老实!" "你们兄弟俩要在门口站到几时?" "公子莫非连个座都不给弟弟准备?" "老五,快入席!" "多谢大嫂!" 此时门外传来通报: "五公子、十八公子到!" 二人联袂而至。 "大哥,大嫂。" "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公子高入席后,瞥见正在狼吞虎咽的将闾。 "老七来得可真早。" "五哥说笑了,早起腹中空空,专程来大哥这儿蹭饭呢。" "堂堂七公子还能饿着?" "五哥有所不知,昨儿去养心殿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