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区长上任刮地三尺 巧立名目强行收官费

了大路,前行一段,就过了葫芦头乡与任河乡的接壤区。

    “马上要到了,传令兄弟们,除一中队按计划携机枪封锁中街码头,堵住东军营人马过河,其余人就他妈去使劲抢,玩女人,然后一把火把所有房屋烧了,人也全他妈杀了。得手后,原路返回,土垭子留下的兄弟会接应。”队伍中的大哥传令。

    因这里前后无人居住,所以他声音很大,众人都能听见。

    “是,大哥,兄弟们除报一箭之仇外,也好好过过年!”那个之前探熟道路的土匪大声回应。

    众人都兴奋了起来。

    队伍来到头道桥的两座石山对峙的石门前,这里两边是悬崖峭壁,道路傍左山旁,外边悬崖下是河流,很是险要。

    大家正要通过石门,突然两边山背后丢出无数颗手榴弹,如雨般落进人群。

    轰、轰、轰……

    巨烈的爆炸声响彻山谷,一时间,土匪队伍乱作一团,炸死炸伤一大片,哀嚎不断。

    “中计了,风紧,快扯!”那大哥匆忙下令。

    众人不管死的和伤的,纷纷转头而逃,后边喊声如雷,枪声四起。

    从石门口冲出一大溜东军营士兵,边追土匪边激烈射击。

    前面的人冲近刚才手榴弹爆炸处,见有动弹的人就乱枪齐射,然后向前追击逃跑的敌人。

    土匪乱哄哄地逃,但过了河就只有条悬挂半崖的栈道,只能供一人通行,加之天黑,又看不清,根本无法快速回逃。

    追兵很快追进,不但用步枪、机枪乱扫,还雨点般砸着手榴弹。

    众匪战无斗志,四下乱窜,但身在绝地,无生天之路,眼看着一批批被打死打伤。

    “别打了,我们投降。”

    “饶命,饶命……”

    不少人跪地哭喊。

    但东军营士兵充耳不闻,无论举手站立的,跪地瞌头的,一律一阵乱枪,前面打了就追,后面过来的士兵举着火把,满地乱寻,凡见有喘气的,一律枪打刀捅,亳不留情。

    没半个小时,战斗结束,只有那匪大哥,在那个前期探路之人的护送下,爬上栈道,捡了一条命。

    其余匪众,全部被击毙。

    东军营大获全胜。

    他们的铁血手段,让各路股匪胆战心惊,只好乖乖蛰伏在大山里,有的人只好移到陕西境内的大山里盘踞。

    原来是县里得到了土匪要夜袭任河场镇的情报并及时通报了东军营,所以贺世昌营长不动声色,布置了重兵埋伏。

    从此,任河区域内逐渐安稳了下来,商贸和农业生产也得到恢复,“小武汉”又从此繁荣起来。

    转眼到了1927年(民国十六年),任河区发生了一件大事。

    汪及门被任命为区长兼团总。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一上任,就猛烧一把火,向全区老百姓摊官费。

    上午,整个任河区各乡都轰动了。

    新上任的汪及门(兼团总)以任河区的名义发布了一则通告,由师爷用毛笔抄好,在各乡、村及场镇大肆张贴。

    在任河场镇正街,位于码头附近汪治春店铺前板壁上,通告刚由团丁用面粉熬的糨糊刚贴上,就吸引了十几二十个人驻足观看。

    “肖哥,这上面写的啥?”旁边一个胆大的汉子问在旁边的肖明文。

    “这是汪区长让发的通告,摊派官费。”肖明文回答他。

    众人一听,一片哗然。

    “今年的官费不是早交完了吗?已交到十几年后了的。”有人发话。

    “是呀,怎么又要交?穷得裤儿莫底底了,哪有钱交?”又有人接话。

    “以前是胡区长收的,现在是汪区长了,以前的事,拿到现在说有球用。”刚才贴通告的瘦小个团丁开了腔。

    “那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提前收了的年限说的不再收了嘛。都是一个区政府,有啥不一样?”最先问肖明文话的汉子又问。

    “屁话真多。区长说啥就是啥,一个个的,赶紧回去准备钱吧,告示上说的

    三天后有人上门追收,不给的话,就等着挨收拾吧?”贴告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