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辈子。 里面的香料换了无数次,那对鸳鸯在日积月累的抚摸中磨损严重,谢垣也未曾丢过。 当然,这是后话。 “点点和小小也该启蒙了吧。” “你是怎么打算的。” 相处这么久,她对两个孩子也是有感情的,自然要精心为他们的将来谋划。 “我准备等科考过后,自己先给孩子们做启蒙。” “等他们六岁,再送到私塾读书。” 谢垣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孩子还小,送私塾也不方便。 而且附近的私塾的夫子,多古板愚昧,墨守陈规。 还不如自己来给孩子启蒙,既不会耽误孩子学,也不会担心将来变成书呆子。 等上他们年龄大一点,送到镇上或者府州的私塾,见识上也会更广阔。 见谢垣有规划,林清也就不去指手画脚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陪你散散心。” 明明她是嫌一直待在屋里闷得慌,找个借口出去转转,偏偏要说是陪。 “好,走吧。” 一个月前还是干涸到寸草不生的土地,此时已经到处都是绿色。 经过这次大旱,村民们都在自己家田地里积极的种耐旱还产量大的粮食,吃一堑长一智。 每个人都知道,饿肚子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又一些人口多的家庭,种完自己家的土地,还跑去开荒。 天启国 地大物博,可惜人口偏少。 朝廷是鼓励老百姓开荒的,只要是新开的荒地,你种了粮食,三年内是不征收税的。 政策是良策,可惜就可惜在人力有限,还是荒地居多。 两人沿着村间的小路一直走着,享受着在一起的时光。 沿途也有相熟的村民笑脸问候。 “谢垣和林清丫头出来了。” “等着来年喝你们的成亲酒。” 还有一些婶子,性格上比较开放。 “吆,小两口郎才女貌的,等成亲了给谢家赶紧添丁,婶子我等着一年喝两次喜酒。” 林清只能尴尬的微笑,而谢垣就显得游刃有余了。 一向在外清冷的读书人,脸上的笑意都没有断过。 “嗯嗯。”“好。”“一定要来。” 等才走到村口,林清就迫不及待的要往回走。 成亲前,她是不想和谢垣一起出来接受三姑六婆的洗礼了。 “公子,请问林秀才林海是家住这里吗?” 问路的姑娘年龄看着也才刚及笄,身着一件素淡的白色长裙,外配紫纱衣,裙裾上绣着几朵红梅,极为淡雅的装束。 风吹过,身形稍显单薄,水汪汪的瞳眸,楚楚可怜的气质,像菟丝花一样娇柔。 这熟悉的胭脂水粉香,林清不难看出来人是谁。 她的视线落到来人也就是秦莲的腰身上,小腹明显的微微凸起。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