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修长白皙的手,心里默默给男人加了分。 张嘴,像孩子一样等着投喂。 山药红枣糕一块不算小,全部塞嘴里,她的形象就要没了。 便只咬上一口,剩下一小半在谢垣手中,准备吃完嘴里的再吃剩下的一半。 然后,她就亲眼看着某个男人,把自己咬过的半块山药红枣糕直接吃了。 吃完还不忘说一句,“确实好吃。” 林清:无语死了。 两个大人加两个孩子把剩下的糕点吃完后,谢垣便带着谢子煜和谢子音回自己家了。 谢子音哭哭啼啼的不愿意走,要和姨姨再待一会。 谢垣有终身大事要和父母商议,自然也不惯着小孩。 连哄带骗的把两个小的带了回去。 翌日一大早,谢母就带着同村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娘做媒人来提亲。 林清父母双亡,自己的亲事自己做主,双方互换了生辰八字,经过媒人大娘神秘复杂的测算,变成了天作之合的良缘。 谢母直接现场给了林清“过书”为定亲的凭证,她也“回帖”进行认可,双方正式便成了未婚夫妻。 成亲的日期挑在来年的春天,谢垣倒是想早日迎娶娇妻。 可谢母考虑到他马上就要参加科考,精力有限。 也不能急在一时半会,干脆把日期挪到开春。 林清自然也没有意见 自从订完亲,谢垣也不避嫌了。每次在书房温习完,就借着劳逸结合跑来找林清。 把点点气的不轻,硬硬的小叔天天和自己抢软软的姨姨。 看着夹在中间的人形阻碍,作为哥哥的小小,像个小大人一样懂事,把妹妹哄了出去。 “你干嘛和孩子计较,点点还小,你和她吃什么醋。” “这酸溜溜的味道,我隔着老远就闻到了。”故意用手在鼻子周围扇来扇去,调笑谢垣的幼稚。 “我就是幼稚,但只对你幼稚。” “好想现在就把你回家,关起来,然后…” 剩下的话谢垣没说完,但是眼神像着了火一般,快要把林清烧出洞来。 林清被看的耳根红了。自从两人定亲后,谢垣就向是开了窍,情话一茬接一茬,她都要招架不住。 “给。”自从定亲后,林清便想送一个定情信物给谢垣随身携带,想想了便亲手绣了个香囊。 香囊内放了些她自己采摘的金银花、薄荷、丁香、紫苏叶及艾叶,既能提神醒脑,还可以驱赶蚊虫。 香囊外很俗套的绣了两只交颈鸳鸯,只要谢垣挂在腰间,别人就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了。 虽然不担心他主动拈花惹草,但总有一些莺莺燕燕喜欢飞蛾扑火。 谢垣用手抚摸着香囊上的鸳鸯,情不自禁的笑了。 他的清清,也是在乎他。 就像他不喜欢清清被别人抢走一样,清清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说着对自己的在乎。 “我一定会一直带着。” 这个绣工不算多出色的香囊,谢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