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忍着剧痛在前面引路,朱镇则如影随形地跟在后面,手中匕首不时在他后颈处“不经意”地划过,带起一片冰凉的触感。 穿过几重回廊,来到一处戒备森严的院落。 院门口,八名手持朴刀的精壮护院武师,分列两旁,目光警惕。 朱镇心中冷笑。 兔起鹘落,如同清风拂过,那八名护院甚至没看清来人模样,便齐齐眼前一黑,软软倒地。 纷纷被点了穴道。 管家看得目瞪口呆,对朱镇的恐惧又深了几分。 书房内,陈设雅致,一派书香气息,谁能想到,这背后竟藏着天量的肮脏钱财。 管家战战兢兢地走到一面挂着《猛虎下山图》的墙壁前,在画轴下方一块不起眼的凸起处,依照特定的顺序按压了几下。 “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那面墙壁竟然无声无息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大爷……这里就是了……”管家声音发颤,指着洞口。 朱镇封了管家的昏睡穴,免得碍事。 迈步走进洞口,一条石阶蜿蜒向下,约莫走了数十阶,眼前豁然开朗。 一扇厚重无比的精钢大门,挡住了去路。 门上,三把碗口粗的纯铜巨锁,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就这?”朱镇撇了撇嘴。 他走上前,也懒得去寻钥匙,直接对着那三把铜锁,手起刀落。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脆响,那坚固无比的铜锁,竟如同豆腐一般,被应声斩断! 朱镇推开沉重的钢门。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中,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金银气息,夹杂着珠光宝气,扑面而来! 饶是朱镇见惯了八大票号的金山银山,此刻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密室中央,码放着一堆堆小山般的金砖、银锭,在火把的光芒下,反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晃得人眼晕。 墙角处,则堆放着数十个大红木箱子,有的敞开着,里面装满了各色珍珠玛瑙、翡翠玉器、古玩字画,琳琅满目,价值连城。 “好家伙!”朱镇吹了声口哨,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这汪扒皮,倒是给爷攒了不少好东西!” 他也不客气,走到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前,右手【储物法戒】微微一亮。 心念一动。 霎时间,密室内的金砖、银锭、珠宝、玉器、古玩、字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大手牵引,化作一道道五彩斑斓的洪流,争先恐后地朝着朱镇手中的戒指涌去! 那场面,蔚为壮观! 如同长鲸吸水,又似百川归海! 朱镇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干净利落。” 做完这一切,朱镇身形一晃,再次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汪府之内,依旧是歌舞升平,酒池肉林。 朱镇离开汪府,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中的那份快意。 “一个解决了,还剩下三个。”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