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充满了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朱镇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半晌,庄三少奶奶深吸一口气,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摇了摇头。 “朱香主……”她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丝歉疚,“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此事,还容我等商量一二。” 朱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也并不意外。 这庄三少奶奶,虽然外表柔弱,但内心却有着自己的坚持。 “也罢。”朱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理解的笑容,“此事也不必着急答复。”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青木堂的大门,永远为庄少夫人敞开。何时想通了,朱某随时欢迎。” “多谢朱香主。”庄三少奶奶再次对着朱镇深深一福。 朱镇对着双儿露齿一笑,笑容灿烂,如同雨后初霁的阳光。 “双儿,好好照顾你家少奶奶。” “以后把头发蓄起来,弄个阴阳头丑死了,朱大哥我不喜欢!”,! “以后做个小道姑的打扮,拿着这个牌子,没人敢为难你!”,说完给了双儿一块正面“宁寿宫女侍”、背面“正七品”的腰牌。 做完这一切,朱镇看了一眼琪琪格,“还是留头发好看,对吧?” 琪琪格知道小恶魔对头发之事甚是看重。 因为小恶魔每次在自己身上纵横的时候都会吐槽那半秃瓢发型的灭绝人性! 然后力道就会加重很多。 琪琪心中悠悠的叹了口气:这恶魔真是胆大,拿着宫中腰牌到处给人,不过那阴阳头似乎确实不怎么美,自己还是把头发保护好吧。 小恶魔的力道大点似乎也没有什么坏处。 琪琪格还在愁肠百结,朱镇已经转向徐天川,“徐大哥,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又指了指马车,“车上有五千两现银,徐大哥可随意使用!” “香主放心!定不负使命!”徐天川抱拳沉声道。 朱镇不再多言,纵身一跃,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 “扬州……老子来了!” “那些富得流油的盐商,不知替清廷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也该……让你们好好出出血了!” 朱镇离开保定府,施展轻功,一路南下,晓行夜宿,好不自在! 他心中盘算,这反清复明,可不单单是战场上你死我活的厮杀。 想当年,那大明朝是如何亡的? 还不是被那些个晋商、东林党给内外勾结,生生掏空了底子! 晋商那帮老小子,暗地里勾结建奴,走私粮草兵器,大发国难财。 朝廷这边呢,东林党那群酸儒,嘴上仁义道德,背地里却为了自家那点田地铺子,死命阻挠朝廷加征商税,充实军饷。 结果呢? 前方将士缺衣少粮,冻饿而死,后方国库空虚,入不敷出。 这大明江山,不亡都没天理了! “哼,鞑子皇帝以为自己坐稳了江山?”朱镇在马背上冷笑一声,“老子就先断了你的财路,看你拿什么养那些八旗兵!” 他此行的目标,便是那富甲天下的扬州盐商。 来自韦小宝的记忆里,扬州盐商的豪奢可是印象深刻。 那些盐商,一个个富得流油,生活糜烂至极。 单说那培养一名“扬州瘦马”,从七八岁的小丫头开始挑选,教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调理身段容貌。 每日里燕窝人参滋补着,绫罗绸缎穿着,金银首饰戴着,没个一两万两银子,根本养不出一个像样的来。 而这些“瘦马”,不过是盐商们互相攀比、炫耀的玩物罢了。 “他娘的,皇宫里的嫔妃都未必有这般精细的养法!”朱镇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些盐商,替鞑子搜刮民脂民膏,如此会享受!” “可知,朝廷到底拿走了多少百姓的血汗!”:()开局收下真太后,反手把鞑子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