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几分笑意。 他看着霍骁赤裸裸的挑衅,看着他充满着原始占有欲和惩戒意味的暴力掌控。 疯狂、痴迷、几度窒息。 “阿骁,你费劲心思,就培养出这么个东西来诓骗我的技术芯片吗?” 霍骁掐着白瓷脖子的手向后一拉,让他跌进了自己的怀里。 “怎么?不喜欢吗?”说着,霍骁的另一只手抚摸着白瓷微微颤抖的嘴唇。 “你不喜欢,他今晚可就要留下来挨我的鞭子了。” 陆冥迟看着白瓷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惧,更认定了两人是在演戏。 “呵,”他冷笑一声摆摆手说,“我不喜欢这种一脸纯欲的人。阿骁留着玩吧,我就先走了。” 在陆冥迟即将踏出大门的那一刻,霍骁狠狠将白瓷推倒在地,像是在扔什么脏东西。 “废物!” 听着霍骁的咒骂,陆冥迟唇角又上扬了一个高度。 直到看着陆冥迟的车离开视线范围,阿泰才快速回来禀告。 “霍爷,陆冥迟走了。” 霍骁手指轻点着桌面,正在想着什么事情出神。 他听到阿泰的话,如沉睡的狮子醒来,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瓷。 “你,跟我来刑房。”霍骁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一层恐怖滤镜。 白瓷心尖儿猛地一颤,低头回复。 “是。” 刑房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得血腥味。 唯一的光源是高处一扇窄小的气窗,雷瑟的漏进来几缕惨白的光线,勉强的勾勒出各种模糊的刑具。 霍骁站在那片混沌光影的交界处,高大的身影几乎将身后的石墙吞没。 他指骨分明的手握着一根乌沉沉的马鞭,鞭身由数股坚韧的皮革拧绞而成,油亮光滑,带着一种淬炼过的精悍。,! 霍骁手腕随意地垂着,那鞭梢便悬在半空,像一条蛰伏的毒蛇吐着信子。 说不出的征服感! 白瓷趴在冰冷的刑凳上,粗糙的木纹隔着胸口和小腹。 余光里,霍骁的鞋尖动了动,鞋底碾过地面的声音在死寂里被无限放大。 来了! 白瓷心口猛地一颤。 不是恐惧, 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在血液里疯狂奔涌。 就在此时! “啪——!” 鞭影如黑色闪电,精准的撕裂空气。皮肤被撕裂的剧痛炸开,火辣辣的灼烧着神经。 “呜——”一声压抑的痛呼在鞭梢破空的同时脱口而出。 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破碎感,尾音甚至还染上了细弱的哭腔。 但这还不够。 在鞭梢抽离,皮肤剧痛的那零点几秒,白瓷借着刑凳的职称,身体不着痕迹的向上顶了顶。 同时,左肩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向后拉扯了一下。 “刺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扯的声响。 白瓷身上的黑沉衣,在鞭梢残留的凶猛力道和精准绝妙的“配合”下,应声裂开一道口子。 黑色的布料沿着肩线滑落,像个被强行剥开的茧。 左侧的锁骨完整的暴露在空气中,昨晚暧昧的痕迹和肩膀那道狰狞的鞭痕形成强烈的对比。 异常妖异。:()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