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看着白瓷身上那暧昧的痕迹,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他昨晚动情时的样子。 画面一闪而过,余下的只有被背叛的怒火。 霍骁捏着鞭子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发出令人胆寒的“咯吱”声。 他周身那股冰冷的压迫感瞬间凝成实质的暴风雨,死死盯着白瓷暴露的肩头和那朵朵红痕。 “本事那么大,都会替自己找好的下家了。”霍骁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白瓷罩住, “现在怎么反而一言不发了。” 霍骁停在刑凳前,鞭柄被他细长的手指顶在了白瓷的下巴。 白瓷被强硬的马鞭抬起下巴。 身体里那股蛰伏的,近乎灼热的亢奋瞬间到达顶峰。 这样的霍骁。 好带劲。 “先生什么意思?”白瓷顺着那鞭柄抬起的力道扬起脸,“你觉得,我是想让陆冥迟买了我?” 白瓷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展现自己受了巨大的痛苦和委屈。眼眶里积蓄的泪水恰到好处的滚落,顺着脸颊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我只是看出来陆冥迟:()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