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勇还是佯装叹息一声, “曹某亲眼目睹陆将军杀敌之奋勇,也看到其卫国之忠义,可大战将歇,陆将军却无故遭得牢狱之灾,难不成军中藏有宵小奸佞,专门陷害忠良,” 说着他重重一拍桌子, “如果是,曹某拼着乌纱帽不要也要上奏朝廷,总算是对得起吃下去的每一口皇粮,” “哈哈哈哈哈哈,” 司马天纵发出一阵大笑, “我大秦哪来那么多宵小之徒,陆大千之所以受罚,是唯军令状耳。” 夏冰虞率部撤回剑南城,按照莫青丝的推断,倭寇大军攻陷天井之后,吉观、灵江、剑南、上庸四城首当其冲,上庸与吉观之间有一条举世闻名的尨襄岘大峡谷,天堑在途,非常人难以跨越,倭寇断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向进攻,而灵江、剑南、上庸已经构筑江庸防线,正集重兵于西南,欲施压天井,如果倭寇有所觉察,必不会坐以待毙,到时吉观将会遭受前所未有的疯狂进攻。 可集结重兵需要时间,在此之前就需要有人率军驻扎在天井与吉观之间,依托有利地形,节节阻击,不求歼敌多寡,只求以最少的兵力拖住最多的敌人,这是一项极其艰难的任务,夏冰虞本就丢了天井,心中激愤,要亲自率兵扎营于黄羊坡,可江庸防线上她所在的位置十分重要,莫青丝自然不允,众将商议之际,原天井城将领陆大千主动请缨,此人无论个人武力,还是统兵能力都颇为不俗,唯一缺点就是爱喝酒,醉酒容易误事,眼看两位城主迟迟不作决定,陆大千一拍桌子,豪气干云的立下军令状。 于是陆大千率领一万五千人马从南安镇边阻击边后撤,并于高地黄羊坡构筑有效的防御工事,加上有两门巨炮协助,别说十天,就是拖上半个月也不在话下。 可刚过三天,陆大千竟然放弃高地优势,转守为攻,多次率兵从正面与倭寇交锋,不出四天,一万五千人马折损殆尽,不得已向剑南城求援,才落得个如此下场。 周勇了然,军令如山,如此看来陆大千被问罪着实不冤。 “报——” 就在两人交谈落入尾声的时候,司马天纵的亲兵急急忙忙闯入营帐, “收编天井城的两百八十一名士兵集体哗变,现已被我军悉数控制,请城主定夺!” “什么原因!” 相比于周勇的惊讶,司马天纵丝毫不为所动, “为陆将军,请命。” “军令难违,岂可儿戏,为首起事者,斩!参与者,杖责八十!” “诺!” “等等!” 同情心又开始泛滥的周勇站起身朝着司马天纵一拱手, “司马城主,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隐情,我们不妨前去听听那些士兵们怎么说?” 司马天纵微微一笑, “也好,就依曹大人言。” 天色有些朦胧,整个营地却被火把照的通明,两百八十一名士兵被全副武装的上庸部队尽数驱赶至角落严密看押。 周围火把的映照下,两人神情严肃的盯着一众士兵, “聚众哗变,你们可知罪!” 被缴械脱甲的士兵们下意识的往里缩了缩,这一反应与周勇想象中群情激奋、舍生忘死的情形大相径庭,他瞬间没了多管闲事的兴趣。 “果然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看来陆大千被斩首是一点都不冤枉他!” “不会的,陆将军忠君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