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长老讲到那一步踏出,生机流逝、鬓角染霜的恐怖经历时。 另一位面容枯槁的长老手指一颤,捏碎了座椅扶手:“干涉时光,夺人寿元?!这……这即便是上古阵法也难以做到如此举重若轻!当今世间,何人能做到如此,简直闻所未闻。” 密室内接连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 最后,陈长老的声音变得干涩异常。 仿佛每个字都在砂纸上磨过:“然后……我便站在了一片草地上,灵力……彻底消失了。” 他眼中浮现出深刻的恐惧,“像个凡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而她……就在不远处,背对着我,她,她……” “在做什么?”有人着急出声询问。 “在……浇水。” “她转身了?什么样子,是人是妖?”宗主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 “看……看不清。”陈长老痛苦地闭上眼,努力回忆。 “明明距离不远,可她的面容像是隔着一层雾,根本看不清!” “但我却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太平静了,看我……就像看一块石头,一根草。” “我……我甚至不敢与她对视。” 密室之内一片死寂。 “她……她甚至没有出手。”陈长老的声音干涩。 陈长老猛地睁开眼,带着一种屈辱和后怕:“她什么都没做!没有威压,没有杀意!可我知道,只要她愿意,我瞬间就会……就会像尘埃一样消失。她不是杀不了我,是……不屑!” “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领域,就让我……让我兴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她看我,就像……就像我们看地上的蚂蚁。” “玩弄空间,干涉时光,言出法随,万法归寂……”吴长老喃喃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已非人力所能及。陈师弟遇到的,恐怕是一位……早已超脱此界、不知存在了多少岁月的古老存在。” 另一位长老猛地反应过来:“难道……十五年前秘境突然关闭,入口消失,就是因为这位存在的苏醒或归来?” 此话一出,密室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宗主沉默良久,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无比的凝重:“根据陈师弟的描述,以及那五名弟子所见……如今的镜宴秘境,绝非当年那个了。” “关闭的这十五年,秘境里一定发生了我们不了解的变化。” 话落,泽天宗宗主短暂的沉默之后。 他终于缓缓站起身。 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长老,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一字一句道: “传宗主令!” “即刻起,镜宴秘境列为泽天宗最高禁忌!宗内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靠近、探查!违令者——废黜修为,逐出宗门!” “同时,将【秘境有主,乃上古神只沉眠之地,不可窥探,不可触怒】的消息,有限度地巧妙放出去,务必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免得有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再去惊扰那位存在,给我宗门招来灭顶之灾!” “泽天宗本就与镜宴秘境关联数百年,如今更是要求宗门上下谨言慎行,对秘境的一切探查全部停止。” 这道命令,如同一声惊雷。 似乎将彻底改变修真界对那处已封闭十五年秘境的认知。 很快。 关于镜宴秘境的种种恐怖与神秘的传闻,开始在修真界高层和小范围流传。 “听说了吗?泽天宗的陈长老,金丹后期的高手,在里面差点被夺了寿元!” “何止!据说里面住着一位上古神只,一眼就能让你修为尽失,变成凡人!”:()我和一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