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输才艺庞涓生心 受陷害孙膑遭刑

涓儿纵死万次,又有何憾?”

    魏惠王又怔一时,抬眼问道:“依贤婿之见,寡人该当如何处置孙膑?”

    “回禀父王,”庞涓早有准备,“若是孙膑心怀二志,父王当早作决断。迟误越久,危害越大。儿臣以为,放走此人,就是放虎归山。就涓所知,孙膑如果叛国,绝对不会奔秦,只会走齐。孙膑才学不在儿臣之下。齐有孙膑,必报黄池之仇。儿臣倒也不惧孙膑,但要胜他,却也并无十分把握。”

    “嗯,”魏惠王脸色渐渐阴沉,“寡人已知如何处置。明日大朝,贤婿且请回避!”

    庞涓叩道:“父王所虑甚是周全,涓儿只在府中称病就是。”

    翌日大朝,魏惠王端坐主位,除庞涓之外,文武百官皆列于朝。

    魏惠王扫视众臣,朗声问道:“诸位爱卿可有奏本?”

    司农、司马、御史等几个朝臣各自禀事,魏惠王逐一回过。因庞涓没来,朝廷里最为紧要的冬训大事,竟是无人禀报。

    看到众臣奏毕,朱威跨前一步:“启禀王上,秦使请求开通关贸,通商互利,臣已拟出具体纲要,请我王御批!”说毕将奏本呈上。

    毗人接过,呈予魏惠王。

    魏惠王看也不看,掷于几上,冷笑一声:“什么开通关贸?既来通商,又何必鬼鬼祟祟,更姓换名呢?”

    看到魏惠王突然发怒,众臣皆是一震,面面相觑。

    魏惠王转过头来,目光射向孙膑:“孙爱卿!”

    孙膑出列,应道:“臣在!”

    “寡人问你,昨日后晌,你何处去了?”

    孙膑略怔一下,缓缓说道:“回禀陛下,臣前往望春楼去了。”

    “嗯,”魏惠王夸张地点头,“所言不错。不过,爱卿一向洁身自好,为何突然前往望春楼那样的地方去呢?”

    “这??”孙膑略怔一下,“臣受人所请,与人对弈。”

    魏惠王再次点头:“请问爱卿与

    何人对弈?”

    “秦先生。”

    “哼!”魏惠王再爆一声冷笑,“那人可叫秦矢?”

    孙膑震惊,点头应道:“是叫秦矢,王上如何知道?”

    “寡人不仅知道他叫秦矢,且还知道他的另一个名字!孙爱卿,你难道不知吗?”

    孙膑蒙了,不知所措地望着魏惠王。

    “好吧,”魏惠王盯住他,缓缓说道,“你既然装作不知,寡人这就告诉你。这个名叫秦矢的人,就是方才朱爱卿奏报的那个欲来开通关贸的秦国使臣嬴疾,秦公嬴驷之弟!”

    满朝文武皆吃一惊。惠施、太子、朱威、白虎俱是变了脸色,面面相觑。太子申额上汗出,拂袖拭之。

    “孙先生,”魏惠王改了称呼,声音发寒,“你能告诉寡人,你与秦先生是如何对弈的吗?”

    孙膑埋下头去。此时,无论说什么都是无用了。

    “孙先生,”魏惠王声色俱厉,“寡人知你有才,对你器重有加,可你呢,恩将仇报,心怀二志,图谋不轨,是何道理?”

    “王上,”孙膑叩首,“膑绝无此心!”

    魏惠王从袖中摸出那捆竹简,“啪”的一声掷于孙膑面前,冷笑一声:“哼,既无此心,此为何物?”

    孙膑捡起,展开,目瞪口呆。

    “此书可是孙先生所写?”魏惠王不依不饶。

    孙膑似也从懵懂中醒过神来,连连叩首:“是??是臣所写,可??可??不是这样的!”

    “哼,”魏惠王再爆一声冷笑,“好一个孙膑,你貌似忠厚,内中狡诈,面对铁证,竟然还能抵赖!来人,将此逆贼拿下!”

    侍卫冲入,拿住孙膑。

    魏惠王转对白虎:“白司徒听旨!”

    白虎应道:“臣在!”

    “即刻查抄逆贼孙膑府宅,搜寻证物!”

    “臣遵旨!”

    “将逆贼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众侍卫押住孙膑,推向殿外。

    孙膑走至门口,扭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