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内应,破楚无忧矣!”眉头微扬,“张子此行,可要无疆做点什么?” “不需要什么,”张仪拱手,“谢大王关爱!” 无疆略略一想:“听闻楚王偏好珍珠,无疆予你南海宝珠二十颗,也好有个进身之礼?” “谢大王。” 无疆即叫内侍取来南海珍珠二十颗,交予张仪:“张子此来,无疆受益匪浅。张子此去,无疆亦当有所表示才是。请问张子,需要什么尽可说来,只要无疆拥有,必双手奉送。” 张仪想有一时,望向无疆:“仪求大王藏剑一把,留个念想。” “走,”无疆起身,“剑厅里选去。” 二人随司剑吏再入剑厅,无疆指着琳琅满目的宝剑,对张仪道:“这里的藏剑,除纯钧为先王所遗,无疆不敢相赠之外,其余藏剑,张子随便挑选。” 张仪拱手道:“谢大王。” 无疆兴致颇高,上前亲自介绍:“张子,此剑你已看过了,是文种的配剑——属镂,再前面那柄,你道是谁的?是孙武子的。据说此剑吴王阖闾配过,后来赠予孙武,孙武就是用它斩了阖闾的两位爱妃??” 张仪挨个看过,却是一个也未选中。眼看就要走到尽头,张仪目光一亮,落在一柄装饰精美的女子佩剑上。 “呵呵呵,”无疆笑道,“此剑亦称美人剑,是吴王夫差赠送美人西施的。” 张仪拿过此剑,细审几眼,转对无疆:“就是此剑了。” 无疆怔了下,扑哧笑道:“敢问张子,此剑可是赠送美人的?” “大王圣明。”张仪回以一笑。 “哈哈哈哈,”无疆长笑数声,“人说无疆是剑痴,张子当是一个情痴了!” 张仪面上微红,抱拳道:“让大王见笑了。” 无疆又乐一时,敛笑道:“不说这个了,无疆还有一事请教张子。” “仪知无不言。” 无疆盯住张仪,目光真诚:“无疆苦思数日,仍未悟出张子的后发先至之术。此处并无他人,无疆恳求张子能出一语点拨。” “点拨不敢。”张仪微微笑道,“仪问大王,出剑之时,剑在何处?” “剑在手中。” 张仪连连摇头。 无疆怔了:“剑不在手中,却在何处?” 张仪指指心窝:“剑在这儿,在心中。” “剑在心中?”无疆显然没有明白过来,大睁两眼望着张仪。 “正是。”张仪静气凝神,“剑在手中,心不动剑动;剑在心中,剑不动心动。” 无疆凝眉良久,恍然大悟道:“张子一语,无疆茅塞顿开!剑动心不动,说的是剑已发,心未至;剑未动心动,说的是剑未发,心却至。心即意念,张子重在剑意合一,剑随心动。” “大王圣明!”张仪拱手贺道,“天人合一,可成道人。剑意合一,可成剑人。” “是哩,是哩,”无疆连连点头,大是叹服,“剑再快,也没有意念快。张子果是天下第一剑士,无疆敬服!” “谢大王褒奖。” 张仪拜辞无疆,乘王辇回到客栈,如英雄凯旋。 香女、荆生及贴身仆从迎出店外,无不叩拜。张仪下车,扶起香女,携其手步入厅中,从腰中解下一剑,递给她道:“香女,看在下带回什么来着?” 香女接过审看,见剑鞘镶满金玉珠宝,华美无比,拔剑出鞘,失声惊叫:“天哪,西子剑!” “呵呵呵,”张仪笑道,“请问香女,此剑如何?” 香女叹道:“天下宝剑,丈夫之剑首推纯钧,女子之剑就是它了!” “呵呵呵,”张仪笑道,“香女既识此剑,喜欢它否?” 对于自幼嗜剑如命的香女来 说,岂有不爱之理,是以连连点头,一脸痴迷。 “好吧,”张仪笑道,“若是喜欢,从今日起,它就归你了!” “归我?”香女不可置信地盯住张仪,“此剑当是越王的宝贝呀!” “昨日它是越王的,”张仪淡淡一笑,“今日它归香女了。” 香女小心翼翼地将剑插回鞘中,轻声问道:“是越王赠送夫君的?” “不不不!”张仪连连摇头,“是在下向他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