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末将明白。”张猛重重点头,“只是??少梁这儿?” “将军放心,”公孙衍拍拍胸脯,豪迈一笑,“少梁城高池深,粮多民众,更有你新近招募的近万苍头,外加五千常备守卒,公孙鞅欲杀在下,没那么容易!” 少梁东郊,张猛驱车疾驰。 车马驰过一条土道,旁边一个路牌—张邑。 张猛陡然想起什么,扬手:“停!” 御手停车。 张猛指向通到张邑的土路:“张邑!” 御手拐回来,驰往张邑。 张猛将车马停在张家院门外,急走进去。 张伯迎出,见是张猛,拱手道:“老仆见过将军!” 张猛匆匆还礼:“张伯,嫂夫人在否?” “寻仪儿去了。” “寻仪儿?他哪儿去了?” “还是那桩事儿,”张伯给他个笑,“公子与一个叫吴青的结为兄弟,吴青被征役,公子想是投他去了!夫人得到音讯,气坏了,套上车就去寻他,我拦不住呀!” “呵呵呵,”张猛笑了,“是他阿大的那股血气!” “将军 ,”张伯伸手礼让,“客堂里请,夫人已去小半日,也该回来了!” “不了。军情火急,在下这要赶往临晋关!” 张伯心底一震:“什么军情?” “秦人就要打过来了。您务必告诉嫂夫人,早作应对!” 张伯吸口长气,老眉冷凝:“以将军之见,该怎么应对才是?” “暂避一时吧,最好是离开河西,明日就走!” “晓得了。” 张夫人回到家时已是傍黑。女仆搀她步下辎车,扶入后堂,为她更衣。 张夫人脸色苍白,又咳起来。 院中传来脚步声,在门外停住。 张夫人听出声音,收起丝帕:“是张伯吗?请进吧。” 张伯走进。 张夫人的胸脯气得一鼓一鼓:“这个仪儿,气死我也!” 张伯回她个笑:“仪儿不肯回来?” “他跟我玩捉迷藏!” “呵呵,这孩子!” “听人说,张将军来过了?” “是哩,老仆正要向夫人禀报。” 张夫人嗔怪道:“怎么不留他吃个饭?有些辰光没见他了。” “翠儿,”张伯转向翠儿,“为夫人准备晚餐!” 翠儿应一声,小跑出去。 张夫人似是察出什么:“张伯,有事儿了?” 张伯压低声:“秦人就要打过来了!” “这??”张夫人震惊,“怎么可能呢?” “张将军就为这事来的!” 张夫人深吸一口气。 “唉,”张伯长叹一声,“不瞒夫人,龙将军领着大军一走,老仆就有个预感,河西怕是要出事儿了。果然!” 张夫人微微点头:“嗯,你这一说,我心里也亮堂起来。大半年来,河西一直闹腾,一会儿准备攻秦,一会儿与秦和好,就跟邻家孩子似的。龙将军走后,河西更是惊惊乍乍,前几天征役备战,今儿又听说秦人出兵是帮咱打仗,究竟是个啥事儿,我这心里不踏实呢。哦,对了,秦人何时打过来,张将军讲没?” “讲了,快则天,迟再十天半月,张将军要我们早作应对。” “张伯,你怎么想?” “我问过将军了,将军之意是,最好避一避。老仆也是这意思。” 张夫人陷入深思。 “龙将军不在,大军也不在,我们抗不过秦人。要是能抗过,张将军就不会来了!” “是哩。” “覆巢之下,没有完卵。还是听将军的,避一避吧。” 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