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台下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该留在他的后宫。 “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在理,皇上何不先思索几日……” “哼,皇甫灵为我天泰公主,从出生之日起,她便早已注定要为我天泰效力。 你说她不会为人处事,那这么多年来,她一人在京郊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他冷眼看着下首虽跪着,却腰背笔直的女子,接着说道: “睿王妃,灵儿虽然单纯,但她既然为我天泰子民,该懂得,该有的牺牲便早该清楚。这件事情毋需再议,你回去后便通知灵儿,让她早做准备。还有,明日便将灵儿送到宫中,这么多年她自由惯了,如今她就要嫁人了,让母后好好教导教导她吧!” “皇上!”舒清急了眼,着急大喊,却见皇甫擎旳已经转过身去,淡淡的挥手: “退下吧!” 舒清匆忙站起身来,朝着皇甫擎旳大声吼道: “皇上,灵儿一定不会同意嫁到东疆的。” “你不是她,又怎会知道她的决定。睿王,带王妃回去。” 皇甫擎旳回头,乌黑的双眼紧紧盯着舒清,不怒自威。 “放开,放开我!” 宸佑宫外,舒清从皇甫擎睿怀中挣脱出来,眼圈微微泛红。 “你闹够了没有?” 皇甫擎睿负手站立在舒清身后,语气是说不出的清淡与冷漠。 舒清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眉头紧蹙的男子。这是他吗?是那个曾对她柔情蜜意的男子吗?是那个温柔叫她娘子的夫君吗?是那个曾要求她束发定相思的少年吗? 对了,是这个男人,间接的害死了父亲。他从未给他许诺过什么,就连父亲的死,他都未有解释只言片语,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奢望的呢? 剪水双眸下,留下了浓浓的阴影。她不再看他,微微低头,屈膝: “臣妾逾越,请王爷恕罪。” 阳光下,她的身影,如此绝美。可他的眉头,却蹙的更紧了。 他无力责备她,是他太过无能。刚才在宸佑宫中,他本可以早点阻止她的,可他却自以为是的以为,她说的话,皇兄或许会听。 其实,只有他自己明白,是他太过懦弱,是他自欺欺人。 他怕她将皇妹要远嫁他国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他担心她难过,可又无力挽救,只能让她自己劝阻皇帝。而他,却无用的跟在她的身边,一语也不发。 如今,看到这样规矩的她,他恨不得赏自己几巴掌。 他伸出手来,想要扶她起来,却又觉得自己不配。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却都被那丝苦涩的笑容所覆盖。 “回府吧!” 听到他淡淡的声音,舒清直起身来,正欲与他回府,却见巧儿从旁走来,恭声禀报。 “王爷,王妃,皇上已经下旨释放了舒府所有人等。只是……” “如何?” 舒清抚着心口,祖母、父亲都已离世,还能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再等着她呢。 “只是朱氏在回府后,承受不了舒老离世的消息。便一尺白绫,随舒老走了。” ‘朱寒安死了?’ 舒清踉跄着后退,嘴角渐渐绽放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她,该是高兴的。可为什么心会是如此的痛呢? 那个女人,折磨了她半生,又抢了母亲的宠爱。她该是恨她的。 她以为,朱氏接近父亲,只是为了钱财。可如今才知道,她一直小看了这个姨娘,她该是爱惨了父亲吧。 “陪我去看看她吧!” 她朝着身旁的千萍、巧儿吩咐,却在起步时,听到了另一个脚步。 “王爷劳累许久,还是先回府吧。” 她转过身来,恭敬却也疏离的对他说道。 那人并未言语 ,她心情低落,自是不愿与他多说,便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