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云开月明现转机

  令尊在世时,与家父情同手足,如今沈家蒙难,宋家若袖手旁观,岂不令人齿冷?”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家父亲笔信,姑娘一看便知。” 沈云棠接过信笺,展开细读。信中是宋父熟悉的笔迹,言辞恳切,提及与沈父的旧谊,并表示愿尽力相助。读到“贤侄女受苦,愚叔之过也”一句时,她不禁眼圈泛红。 “多谢世叔和公子高义。”沈云棠起身深施一礼,“只是贾府势大,云棠不愿连累府上。” 宋青书正色道:“姑娘此言差矣。贾世清横行不法,家父早已有所耳闻。如今他更与朝中某些大臣勾结,图谋不轨,家父身为言官,岂能坐视?” 沈云棠心中一动,想起那个小木匣中的密信和账册。她犹豫片刻,终究没有立即说出这个秘密。 “公子方才说,已将芍药转移到安全之处?”她转移话题问道。 “是。”宋青书点头,“我在城南有一处别院,鲜有人知,已安排芍药姑娘暂住那里,有医女和仆妇照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沈云棠稍感宽慰,却又迫切地想见到妹妹:“不知我能否” “我正是来接姑娘的。”宋青书会意,“马车已在巷外等候,只是需小心行事。” 沈云棠简单收拾了随身物品,尤其是那个关系重大的小木匣,小心翼翼地藏在怀中,随宋青书下楼。 雨后的巷陌泥泞难行,宋青书细心地在前面引路,不时回头提醒她注意脚下。这般体贴,让久已无人关心的沈云棠心头微暖。 巷口果然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上车前,沈云棠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间栖身数月的破败茶肆,心中五味杂陈。 马车穿过湿漉漉的街道,辗转行至城南一处清静的院落前。院门朴素,内里却别有洞天,亭台楼阁,曲径通幽,显然不是普通宅邸。 “这是家母陪嫁的别院,平日少有人来,最为安全。”宋青书解释道,引着她穿过回廊,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 还未进门,就听见院内传来芍药的声音:“这菊花真好看,姐姐最喜欢菊花了。” 沈云棠心头一热,快步走进院中,只见芍药正站在一盆墨菊前,比前些日子丰腴了些,气色也好了许多。 “芍药!”她轻声唤道。 芍药闻声回头,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出泪来:“姐姐!” 姐妹二人相拥而泣,久久不愿分开。一旁的宋青书默默退开,留给她们独处的空间。 “姐姐,你怎么才来?”芍药抽噎着,“我好想你。” 沈云棠轻抚妹妹的脸颊:“是姐姐不好。你这些日子可好?身子如何?” “宋公子安排得很周到。”芍药抹着眼泪,“有张嬷嬷照顾我,还有医女定期来诊脉。你看,我都胖了。” 沈云棠仔细端详妹妹,见她确实比之前圆润了些,腹部的隆起也更加明显,但神色间少了往日的惊惶,多了几分安详。 “孩子可还乖?”她轻声问。 芍药脸上浮现出母性的柔光:“近日动得厉害,想必是个活泼的。” 姐妹二人携手进屋,室内陈设雅致,暖炉驱散了秋日的寒凉,桌上还放着未做完的小儿衣裳。 沈云棠见妹妹得到如此妥善的照料,心中对宋青书感激不已。 “姐姐,宋公子说,他会保护我们。”芍药低声道,“他说他与贾世清素有旧怨,此番相助,也是为对付贾家。” 沈云棠蹙眉:“旧怨?” 芍药点头:“具体我也不清楚,只隐约听说宋公子的表妹曾入贾府为妾,不堪受辱,自尽了。” 沈云棠心中一震。原来如此,难怪宋青书对贾府如此了解,且愿意冒险相助。 傍晚时分,宋青书前来探望,带来一个消息。 “贾世清已知晓二位姑娘失踪与在下有关。”他神色平静,“今日他已派人到府上质问,被家父挡了回去。” 沈云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