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跑什么跑?”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轻舟这才长舒了口气。 “常叔,你动作就不能轻点?”沈轻舟重新坐回椅子上,顺手拍了拍旁边的小秋:“別怕,你吃你的。” 小秋刚才也被嚇得一缩,想飘著跑开,可又捨不得菸灰缸里还在燃烧的香火,小手紧攥,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听沈轻舟这么说,才慢慢放下心来,又凑回桌沿,继续吸食香火。 门口的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高大,穿著一身便服,脸上带著几许风霜,眼神却格外锐利。 来人正是徽南市西陵分局刑警大队第三支队队长,常胜利。 沈轻舟还在福利院的时候就和他认识,因为很多小朋友都是他送进来的,小朋友的父母都是他送进去的。 “常叔,有烟不?来一根。” “你小子,就不能把屋子里给收拾一下,看你这里面乱的?” 常胜利没好气地斥责一句,但还是抽了一支烟出来,想了想,最后把剩下的半包直接扔给了沈轻舟。 “常叔,大气。” 沈轻舟抽出一支烟,美美地点上,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在空中晃晃悠悠。 旁边小秋见了,也学著他的样子,深吸了一口香火,然后仰著脖子吐向空中。 “哈~,好玩吧?” 沈轻舟伸手再次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 “屋內还有其他人啊?” 常胜利似乎对此並不感到意外。 “嗯,一个小姑娘而已,常叔,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好事?” 沈轻舟一边说著,一边衝著对方吐圈圈,大圈套小圈,引得小秋眼睛瞪得老大。 “你小子,难道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常胜利没好气地道。 “哦,那就空著手上门?你这样的可不欢迎。” “不跟你小子瞎扯淡,我有正事找你。” “我就知道,你找我准没好事。” “二十万的悬赏。” “常叔誒,你就是我亲叔,你快坐,要喝点什么,茶、咖啡,还是饮料?” 沈轻舟瞬间坐直了身子,完全没有了刚才懒洋洋的模样。 “你这臭小子。” 常胜利都被他给气笑了,直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不过也没跟他计较,直接道:“上个月发生的那起割喉案,你有听到消息吧?” “当然,听说是个女大学生,死的老惨了,怎么,凶手还没抓到?” 这种情形恶劣的犯罪,警方一般都不会告知民眾的,都先暗中调查。 所以除了像沈轻舟这种有路子的,普通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事。 “根据我们调查,发现这凶手不是第一次作案,其手法和五年前一起案件极其相似。” “也是女大学生?”沈轻舟似乎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对,也是女大学生,而且长得都很漂亮?” “真是浪费,我都还没女朋友呢,国家也不给我发一个。”沈轻舟忍不住嘀咕一句。 “你跟我在这里瞎扯淡,你除了缺钱,什么时候缺过女人?但凡你收收心,老老实实找个人过日子,现在孩子都会喊我常爷爷了。” “你说到重点了,就因为缺钱,所以坏女人看不上我,好女人我又不想连累人家,还是单著吧,我现在只想搞钱。” “既然如此,那就动起来啊,坐在这里,钱难道会从天上掉下来?” 沈轻舟闻言,直接把手伸上前去。 “干什么?”常胜利赶紧捂住口袋,一脸警惕,“我工资都上交给你婶子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可没钱借给你。” 这些年,他被沈轻舟以各种名义“借”走不少钱,早就学精了。 “我是让你把案件分析报告给我看看。”沈轻舟没好气地道。 “那怎么行,这属於內部资料,你又不是警察。”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讲故事吗?” “那你想要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