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舟的掮客是一个叫老钟的老毕登。 这老傢伙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好货,吃喝嫖赌抽是五毒俱全。 但胜在这人脑子活,人脉广,年纪大了之后,就干起了掮客的生意。 除了杀人的买卖不接之外,其他什么都接。 这单生意就是通过老钟接来的,两人合作多次,所以沈轻舟一直对他很信任。 三千万可不是小数目,这就很难不让人动心了,即便是老钟有可能从委託人手上拿到的远不止三千万,但没人会嫌钱多的。 老钟住的地方叫海棠湾,这里属於別墅区,都是上下两层带院的独栋。 別看老钟这老毕登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实则身价不菲,很是有钱,毕竟他们这些干灰產的,钱肯定不少挣。 老钟老婆早年跟人跑了,有个女儿现在在国外,国內只有他一个,日子过得瀟洒。 女人包养了好几个,但这傢伙口味相当独特,不喜欢年轻姑娘,就喜欢少妇。 而且还要结过婚的,就沈轻舟所知就有三个,也不知道这老登乾瘦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沈轻舟来到他家门外,见院门並未关闭,直接推门走了进去,院中落叶满地,看样子应该有些日子没人打理。 沈轻舟不由捏了捏眉心,心中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又去车库看了一眼,老钟车子还在。 这才走到门口,直接推门而入,门没有锁,沈轻舟走进屋內,四周环顾一圈,屋內稍显凌乱。 走到客厅桌前,桌上有一杯茶水,茶水不知道泡了多久,水面上都浮起了茶油,杯壁上更是长出了霉斑。 看这霉斑情况,老钟最少一周没有来过此处。 沈轻舟不由蹙紧眉头,给自己点了根烟。 “这老毕登不会真的拿我钱跑路了吧?”沈轻舟暗骂一声。 不过想想似乎也不可能,毕竟老钟可知道他手段的。 要是一般人,黑了钱被抓到最多就是个死,可要是敢黑了他的钱,做鬼都得给攥出尿来,生生世世,永不得翻身。 想到此处,沈轻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搓了搓手指,拿出手机翻看起两人聊天记录。 除了今天上午,最后一次聊天,正好是一周以前。 他得意告诉老钟,自己有预感,就这几天应该就能完成委託,让他转告委託人,准备好那三千万。 “我还是太年轻了,唉……” 沈轻舟不由长嘆一声。 也是这次报酬实在太过丰厚,所以定金都没收,半年时间白忙活,越想越气。 沈轻舟想了想,来到大门口,看了一眼杂草茂盛的院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三根线香,来到右墙脚根上,点燃后在虚空顺时针转了三圈,最后插进土里。 同时口中念念有词:“香火为引,有求必应……” 这是招魂之术,附近要是有孤魂野鬼,必定会被他给招来。 香火仿佛有了灵性,青烟寥寥,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不停在空中盘旋。 沈轻舟站在一旁抽著烟,直到三根线香烧了一半,连个鬼影都没见著,不由心头火气,一脚把香火给踢翻。 原本在空中不停盘旋的青烟瞬间散去。 “呸,什么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连个孤魂野鬼都没有。” 沈轻舟只能重新回到屋內,接著一顿翻找,最后在床上找到一根捲毛,一脸嫌弃地用纸巾包起来。 这才头也不回地出了別墅。 ----------------- “张先生,你家的狗,我已经帮你找到了,请你来一趟轻舟信息諮询事务所领回去,我们公司地址是在……” 沈轻舟掛断电话,瘫坐在椅子上。 整天不是找猫就是找狗,好不容易接了个大单,中间人还直接失踪不见了。 沈轻舟越想越是鬱闷,伸手去摸桌上的红皖,捏了捏乾瘪的烟盒,一根都没有剩,目光扫向旁边菸灰缸,就见里面倒插著几根烟屁股,过滤嘴都被咬得变了形。 就在沈轻舟考虑要不要救急一下的时候,眼角余光瞥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