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沈轻舟朗声一笑,仰头喝了口啤酒,喉结滚动。 他这话可不是隨意说的,而是真的会如此,拿了这幅画后,掛在家中相处日久。 那么她將会不止像现在这样只是肉体上变成他的形状,灵魂上也会变成他的形状。 “那你可得努力。” 苏溪的声音依旧带著几分天生的清冷,说起这般情话,也没有半分娇软,却透著股大小姐的傲娇。 “你现在这么穷可养不起我,不过你要是愿意我倒是可以养你……” “倒也不是不行。”沈轻舟挑眉。 “那可说定了。” 苏溪笑著,伸手比了个数,“以后每个月我给你……两万……不,五万,你看怎么样?” 她说著,自己先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眉眼弯弯,花枝乱颤,煞是好看。 沈轻舟看著她笑,心头一热,俯身便隔著冒著热气的铜锅,吻上了她的唇。 苏溪先是一愣,睫毛轻颤,却没有推拒,因为刚吃火锅的关係,唇瓣更显火热红润。 接著她便感觉身子一轻,竟被沈轻舟隔著桌子直接提溜了起来。 “小心火锅。”苏溪轻呼一声,生怕火锅烫到自己。 可紧接著,她便惊觉自己竟被他整个人举到了空中,双脚离了地,悬在半空。 虽然不胖,但身高在这,体重並不轻,可沈轻舟举著她,竟似毫不费力。 她的双手下意识扶在他的双臂上,指尖触到的肌肉平顺柔软,没有半分绷紧的痕跡,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根轻飘飘的稻草。 这般轻易,倒也让她想起了那晚,被他那样捧在怀中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她体力不支求饶,他才肯放下。 这么一想,心头的惊讶便淡了,反倒涌上一股热意,身体烫得厉害。 至於那锅还在咕嘟冒泡的火锅此刻谁还在意。 少吃一顿又不会死。 “你先鬆开……” “不要,就穿著,我喜欢你穿著。” “別扯坏了,明天我还要穿回去的……” “那就空著,反正遮住也没人能看得见……” “你这禽兽,你就不能轻点?” “可我感觉到你身体的诚实……” “我明天还要上班一坐一整天……” “说的也是,那我动作轻点……” …… “你骗人……” ------------- 沈轻舟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阳光从窗外洒进来驱散了房间內所有阴暗。 苏溪一早就已经离开了,作为一个律师,她本身就是一个极为自律的人。 沈轻舟起身体从床上下来,捡起掉落的衣服套上。 然后发现自己內裤不见了,不得不从新拿了一条穿上。 走出房门,並没有第一时间看桌上的火锅,而是看向墙上那幅画,果然画已经被拿走。 “唉,这就怪不得我了。” 沈轻舟轻嘆一声,准备收拾桌子,然后他就发现桌角放著一张银行卡。 哎呦,这软饭就吃上了? 沈轻舟隨手拿起,踹进兜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沈大师,您在家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