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带着涤荡污秽的意志;而暗红纹路则充满了不甘、怨恨与强烈的束缚之力。两者在昙华体内交锋,让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透明,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颤抖。 “坚持住,昙华!”白流苏低声呼唤,握着她的手,将自己的灵力也缓缓渡了过去。 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而漫长。每一息都如同煎熬。 终于,在玄微子一声清越的“定!”字真言喝出时,昙华胸口的暗红纹路猛地一滞,那延伸向皇帝的污浊暗金光带也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剧烈挣扎了几下,竟真的被强行拉扯、束缚,与昙华胸口的怨缚之纹产生了一丝微妙的、令人心悸的联系! 一股混杂着衰败龙气与怨毒诅咒的诡异气息,通过这无形的联系,丝丝缕缕地传递过来,试图侵蚀昙华。但玄微子的白光、马菩提的佛光、白流苏的灵力以及乾坤红菱的红光,共同构筑起坚固的防线,将那污秽的气息死死挡在外面。 皇帝胸口那团躁动的暗金光芒,似乎被这股强大的束缚之力暂时压制住了,鼓胀收缩的频率明显减缓,散发出的衰败气息也减弱了一丝。 “成了!”郑三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小声嘀咕,“暂时捆住了…” 然而,玄微子脸上并无喜色,反而更加凝重。他维持着法诀,沉声道:“此法只能暂时束缚,如同以丝线捆缚猛虎,随时可能崩断。怨咒与龙气纠缠太深,此消彼长,需尽快找到净化龙气、拔除诅咒根源之法,否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众人都明白后果。昙华成了暂时的“容器”和“锁链”,但这锁链脆弱无比,而容器本身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风险。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那潭死寂的血池深处,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直接敲击在灵魂深处的叹息! “唉……” 叹息声悠长、古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困惑,以及…一丝被强行打断沉眠的愠怒。 紧接着,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阴寒的意念,如同无形的触须,扫过整个青铜腔体。这意念掠过九菊霜夜冰冷的尸体时,微微一顿,似乎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最终,这意念停留在了昙华身上,或者说,停留在了她胸前那被束缚住的怨缚之咒,以及通过咒力连接过来的、皇帝体内那团污浊的暗金龙气之上。 “龙气…怨咒…还有…这熟悉的…束缚…”那意念断断续续,仿佛一个刚刚从漫长噩梦中惊醒的人,还在努力拼凑着破碎的记忆,“九菊…你唤醒我…就是为了…这腐朽的龙脉?为了…这充满怨憎的…人间?” 这意念,赫然来自沉寂的血池深处!来自那本该被重创陷入沉眠的鵺! 它并未完全苏醒,更像是一缕残存的意志在无意识地低语。但仅仅是这一缕意志的扫视,就让所有人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玄微子脸色微变,维持法诀的手指更加用力,指尖白光炽盛,全力隔绝着那缕阴寒意念对昙华和皇帝气机的探查。 “它…它还没死透?”郑三胖吓得一哆嗦,差点跳起来。 “闭嘴!”四目道长低喝,紧张地盯着血池。 那缕阴寒的意念在昙华和皇帝之间徘徊了片刻,似乎对那怨缚之咒与污浊龙气的组合感到一丝本能的厌恶和排斥。最终,它缓缓收回,重新沉入血池深处,只留下最后一句模糊不清、仿佛梦呓般的话语,在众人心头萦绕: “黄泉的归黄泉…人间的…归尘土…强求…只会…带来…更大的…灾祸…” 意念消散,血池重归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众人后背的冷汗,却真实无比。 玄微子缓缓收回部分力量,但维持着对昙华和皇帝的联系。他看向气息依旧微弱、但暂时被稳住的皇帝,又看了看昏迷中眉头紧锁、承受着巨大压力的昙华,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鵺虽沉寂,但意志未泯,此地污秽龙脉之气更是滋养邪魔的温床。必须立刻带陛下和昙华姑娘离开逆魔妖塔,寻找稳固龙气、净化诅咒之法。” 他抬头,望向穹顶那个被太阴戮魂剑破开的巨大窟窿,外面是深邃的地窟黑暗。 “从此处,上去。”:()灵幻家族合家欢:都是神马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