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本身便与龙气有千丝万缕之联系,或可一试。” 众人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最终落在了昙华身上。 “圣女体内的怨缚之咒?”白流苏立刻明白了玄微子的意思,下意识地将昙华抱得更紧了些,眼中充满担忧,“真人,这…这太危险了!昙华她…” “怨缚之咒,源于至深执念,虽为诅咒,却也蕴含着强大的‘束缚’与‘牵引’之力。”玄微子解释道,“它曾护主,与昙华姑娘性命相连。若引导得当,或可借其力,如同‘线引’,将压制怨咒的阳和之力,精准导入龙气核心,暂时束缚住那扩散的怨毒,为陛下,也为天下苍生,争取一线生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可是…”白小凤还是犹豫,“万一…万一这咒力失控,或者…” “师妹,”林九轻轻拍了拍白流苏的肩膀,看着昏迷中眉头紧锁的昙华,沉声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昙华姑娘深明大义,若她清醒,也一定会同意的。我们小心行事,尽力护她周全。” 白流苏看着林九坚定的眼神,又低头看看昙华苍白的脸,最终咬着唇,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玄微子看向李太白和马菩提,“李道友,马大师,烦请二位助我。李道友以昆仑浩然剑气护住陛下心脉,隔绝外邪;马大师以佛门精纯愿力,护持昙华姑娘灵台,避免怨缚之咒反噬其魂。” “好!”李太白蜡黄的脸上满是肃然,并指如剑,一缕凝练的青色剑气自指尖透出,悬于皇帝心口上方,散发出中正平和的气息,将那不断散发的衰败之气稍稍逼退。 马菩提挣扎着盘膝坐好,双手合十,口中低诵佛号。虽然气息萎靡,但当他闭目凝神时,周身竟再次泛起一层淡淡的、温暖的金光,如同微弱的烛火,却坚定不移地笼罩向昙华。 玄微子则走到昙华身边,盘膝坐下,与白流苏相对。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点纯净的、近乎透明的白光缓缓亮起,如同晨曦微露。他左手则捏了一个奇特的法诀,遥遥指向皇帝胸口那团躁动的暗金光芒。 “流苏姑娘,请以你的乾坤红菱,护住昙华姑娘周身要穴,尤其是心脉与灵台。”玄微子吩咐道。 白流苏不敢怠慢,素手一扬,那条鲜红如火的绸带——乾坤红菱如同有灵性般飞出,轻柔而严密地缠绕在昙华身上,红光流转,形成一个淡淡的保护结界。 “林师弟,郑道友,四目道友,云道友,叶小友,赵小友,”玄微子目光扫过还能站立的几人,“烦请诸位结‘四象定元阵’,护住此地,隔绝内外邪祟侵扰,稳定气机。” “明白!”林九、郑三胖、四目道长、云中鹤、叶良辰、赵胜六人立刻分散开来,以玄微子、昙华和皇帝为中心,站定方位。林九忍着腿伤,将仅剩的半截桃木剑插在地上;郑三胖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黄符;四目道长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双手掐诀;云中鹤拂尘轻摆;叶良辰摸出几张符箓;赵胜则握紧了腰间的长刀刀柄。六人气息相连,虽不强盛,却构成了一道稳固的屏障。 玄微子深吸一口气,指尖那点纯净白光倏地飞出,没入昙华眉心。与此同时,他左手法诀牵引,一股无形的力量隔空作用在皇帝胸口的暗金光芒上。 “唔…”昏迷中的昙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她胸前那黯淡的暗红纹路骤然亮起,如同烧红的烙铁,散发出灼热而邪异的气息。缠绕在她身上的乾坤红菱红光暴涨,竭力压制着那纹路的异动。 白流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盯着昙华。 另一边,皇帝胸口那团暗金光芒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吸引,猛地向昙华的方向凸起、延伸,如同一条污浊的暗金毒蛇,试图噬咬过来。李太白的青色剑气立刻压下,将其死死拦住,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马菩提的佛光也如同暖流,源源不断地注入昙华体内,护住她的心神。 玄微子神色凝重,双手法诀变幻,指尖白光与左手牵引之力不断加强。他口中低诵着玄奥的道家真言,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在青铜腔体中回荡。 那暗红的怨缚之纹在昙华胸口剧烈闪烁,与玄微子注入的白光激烈对抗。白光纯净、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