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探查?呵呵这么说族长承认这些城池被血祭的时间段内有派人去过这些地方喽?当然了,即便你不认好像也没什么意义那么再烦请诸位西荒英雄看看这个!”就在现场观众叽叽喳喳的同时,司马安却是眉头一挑,脸上的笑意更盛,接着再一翻手收起了玉简,变换出一个金属圆球,而后司马安握着金属球的左手也是灵光微闪,便见得其手中的金属球绽放出一道耀眼的蓝色光幕来 “嗯!?这些魔族!?那是血祭法阵!还有余万清,司马曜和我们银色黎明失踪陨落的三名核心弟子!!!啊!司马老鬼!我需要你一个合理解释!!!” “万钧???姚茜!???唔” 原本坐在主席台上神色沉吟但却平静地吃瓜看戏的金发中年伯而塔在看到影像的下一瞬间,却是立时双目一瞪霍然起身,先是一阵愕然继而激愤暴躁地朝坐在靠中间位置的八字胡中年司马允怒吼道,说着竟还拔出了背上的大剑,身上如山崩海啸般的灵压也是骤然而发,同一瞬间整个大会场地也是如穹庐盖顶般地笼罩在一层白蒙蒙地光幕之中。然而就在白蒙蒙光幕出现的下一秒,大会场地却是再次出现了另一层黄绿难分的蒙蒙光幕,与白光幕相互重叠却并不互斥,同时主席台上也是又出现了另外一股雄浑浩广同样朝八字胡压迫而去的灵压。这第二个爆发灵压之人便是此前同样淡然吃瓜,看到影像后同样惊而怒起看向司马允的木黄长袍老头。从他们二人都已爆发灵压并释放领域的行为上看,显然是只要八字胡中年如果不回复或者回复得不好,甚至哪怕只要有一个字不让他们满意,他们便要在这里悍然出手了!司马安手里的金属圆球显然便是录影球,而这圆球此时播放的影像也正是沈宾之前在血龙城看到血祭时记录的影像,只是这个录影球在沈宾等人离开时是交到陈大眼手里的,如今这个录影球或者说这段影像又怎么到了司马大长老手里,想必也就此刻仍一脸淡定从容一把一把嗑瓜子的陈大眼几人知道了吧 “噗嘿嘿!果如山哥所料,真有大戏看了!川儿,你说他们这些皇阶老怪真会打起来吗?”两股大能灵压爆发的瞬间,陈大眼也是猛吐了一把瓜子壳,拍了拍身旁的慕容川问道,脸上满是欢呼雀跃的期待。 “哼哼打应该是会打,但估计要晚点,现在动手还有人劝架呢,最起码要等到没人劝架的时候!不过也快了,看着吧!”慕容川看着此时台上也已然站起身的司马允和蜀山掌门等另外几个皇阶大能,言语间似有所料地淡然轻哼道。 “呼我都快呼吸困难了!那几个究竟是什么人,在这两股灵压中居然若无其事!?哪怕是余压,他们修为和我一样都是七阶啊”某吃瓜群众甲身处这两股皇阶大能释放的灵压领域中,感觉像是胸口压了一块,不,两块巨石,不仅呼吸变得沉重,就连身上的灵力运转也变得有些迟滞起来。不过他这还算好的,毕竟他好歹是虚境修士,像那些意境修为的此时能站着都算实力不错了,不少人此刻已经是面色苍白冷汗淋漓地瘫坐在地上故而在瞟到依然谈笑自若的慕容川几人时,不由一脸惊疑朝身旁群众乙问道。 “唔那几个啊?呵呵不就是台上那林小山的南疆同伴?你跟人家比,你挨得了智空师兄一拳吗?”群众乙此时的神态也很是勉强,想来他现下和群众甲的感受应是差不多,不过在其回答对方时,言语中的鄙夷却毫不客气,竟是完全不讲彼此同为感同身受吃瓜群众的情面。 “南疆万法门和百花派!?好吧!哎,这人和人不能比” “解释?呵呵,不知伯尔塔道友想要什么解释,不过区区一段真假难辨的影像罢了,我等修士变换外形布置录下这样的影像也不是什么难事,单凭录影球里的影像可还证明不了什么,最起码得有证人才行!”站起身来的司马允也是一脸平静地侧脸看向暴怒而起的 二人,露出些许似笑非笑的笑容笑道。 “唔”闻言从愤怒中回过神来的银甲大主教也是深呼了一口气,收起了灵压领域,神情肃然地看向台下的司马安,“司马安老弟,可还有什么人证为佐否?” “人证?当然有了!老夫今日既出来指证司马家的恶行,又怎会不准备周全呢?”听到台上大主教的提问,司马安却是嘴角微扬的点了点头,似是对如今的事态发展很满意的样子,“晨风,该你出场了!”说着朝其身后的司马晨风吩咐一句。 “唔诸位前辈,诸位西荒英雄贤达,在下司马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