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明面上违反主要是这两种情况,还有一种是其他情况我就不大了解了。也就是说这个司马家的大长老如果能在这里出示司马家勾结魔界或者血祭生灵的确凿证据和证人,那么他们司马家就是明面上违反了联合宪章,毕竟这里的各派皇阶达能可不止三位!届时不管西荒各派乃至于天下各派不管愿不愿意都必须对司马家出手了,因为这是所有名门大派的脸面问题了!” “你觉得这司马家大长老能拿出证据证人吗?还有他这么做到底图的什么” “呵呵,大长老,你既在西荒众多英雄面前口若悬河地大放厥词,想必一定是掌握了相当的证据了吧?烦示一观!如若一切都只是你无端臆想的信口雌黄就别怪族里把你这个精神错乱的大长老‘请’去修养一番了!哼!”就在不少人都在猜想司马家这个自曝家丑的大长老有没有证据时,司马成也是怒极而笑地看向对方说道,末了还暗暗调动灵力冷哼一声,也不知是色厉内荏还是真有把握对方拿不出证据,打算亲自出手去‘请’这位大长老。 一身灰黑长袍的司马安听到自家族长此时这番不加掩饰的威胁话语,一时间脸上的神色也是微微变换,然则并非是露出惧意或是不安,反浮现出些许笑意来。当然如若不是胸有成竹又怎会挑这个时候出来抚虎须呢?同时在其露出笑容的下一秒也是两手一翻,其左手出现了一个半尺来长的玉简,右手则是一个立方体金属块模样的东西,“这个纳灵仪里是老夫派人从桦城,血龙城等被人血祭过的城池里收集到的一些灵子信息,而这个玉简是隶属科学馆的西荒灵子研究所斫州总所出具的关于这些灵子信息的检测分析报告。根据这份报告可以得知,不同城市血祭过后现场修士残留的灵子来源有相当一部分重叠,这明显意味着这些重叠残留来源的修士一定就是施展血祭的修士了,并且报告里的灵子衰减的时间曲线也同样和这些城市被血祭的时间基本一致,这也同样成为了这些灵子重叠来源修士是施展血祭修士的有力佐证。老夫添居司马世家大长老一职,虽说并未直接参与族长您一方的恶行,但血刀门那些城池被血祭的时间段内,有哪些修士被隐秘调动过还是一清二楚的,而他们中不少人此时就在晋城中,只要把他们找来比对一番这纳灵仪中的灵子,那么族长你们施展血祭的事情便一清二楚了呵呵!” 随着司马安的一番出示表述,司马成的脸色也是一变再变,他不怀疑对方拿出这个证据的真实性,也不怀疑对方能有把握找出这些执行血祭的修士,毕竟确如对方所说,虽然这事一直是他和他儿子这方在做,但此前司马家开内部会议的时候,对方一直都在场,对他们做的事,事情的进度可谓了如指掌,其职权又大,在知情的情况下要找出证据根本是照葫芦画瓢简直不要太简单。不过真正让他担心的还不是这些证据,因为他很清楚,这不过仅仅是对方出的第一招罢了,“呵呵,那又如何?那些修士在血祭时间段出现在那里不过是受了血刀门之邀去协助探查罢了,已故血刀门门主昆仲,前血刀门左护法瞿天虎现下便在晋城客居,想来若是瞿道友出面为我等证明此事的真实性应该是没人怀疑的吧?大长老可要某去请瞿道友吗?” “唔,若是瞿天虎可以为司马家作证的话,血祭这事可能还真不是司马家做的了!”某观众甲闻言微微颔首,似是有些了解这个瞿左护法的事情,因此并不怀疑司马族长的辩驳。 “是啊,这血刀门门主听说和他弟弟瞿天虎的关系很 好,并且很疼很信任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以前认识一个血刀门的好友说过,在血刀门左护法的意见基本就是门主的意见哎,我要是也有这么一个门主老哥就好了!”一旁观众乙对此也表示同意,同时言语间对这个瞿护法颇为艳羡的样子。 “好是好,可是这门主老哥不是死了吗?现在没人护着他了只能跑来投靠司马家,寄人篱下现在了,所以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哼哼!”观众甲似是对血刀门的现状有些喜闻乐见的轻哼道,想必此前他八成也是羡慕嫉妒恨的一员。 “说的是啊,若不是这血刀门就此加入司马家解散了,我还以为是这瞿护法觊觎门主之位谋朝篡位把他老哥给害了呢!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呵呵,毕竟谁会傻到谋朝篡位把朝都给谋没了,这不是傻吗?”一旁观众丙也微微摇头轻笑道,似在取笑自己的可笑想法一般。 “也难说,之前在城外的时候那刀城罗城主不是要找这瞿天虎算账么?保不齐啊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