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不一样,照顾孩子是什么轻松的活计吗? 外孙子挪到颐年堂的时候已经满周岁,孩子每长一个月都要好带很多,便是外孙子刚出生的时候,家里也是请有奶婆的,不必女儿亲自喂奶。 听说,外孙女却是每一顿奶都要孙氏亲手喂才能喝,连换尿布都要孙氏动手。 夜里啼哭,更是只认孙氏来哄。 不过短短一月,孙氏就清减许多。 张氏稀奇她竟然对孙女有如此耐心,这还是一心盼孙子的老寡妇吗?不过瞥一眼臂弯中的外孙女,她又觉得孙氏这般也是正常的。 谁能对如此漂亮的孩子狠得下心呢? 张氏问:“大夫给姐儿瞧过没有?” 孙氏早就解开孩子的衣服,仔细瞧过每一处皮肤了。 “孩子身上没伤,只怕晚上夜惊。” 孩子被吓到,夜里就会梦魇。 这么小的孩子也没办法用药,只能靠大人时时看顾了。 张氏带着人走了。 不多时,下人过来通报说老爷回来了,请孙氏带着江景行一起去前院。 江景行惴惴不安地问:“祖母,爹会打我吗?” 孙氏虽气恼他胡作非为,但看他怕成这样,也有些心软了。 “你怎么能不跟家里说一声,就把妹妹带出去呢?这也太乱来了。” 孙氏骂完,放柔声音说:“等会儿,你别跟你爹 顶着,认错干脆一点。他要是打你,祖母会拦着。” 玩家小姐冷哼一声,慈母多败儿。 祖孙三人来到前院书房,江砚背对门口站着。 江景行一进屋就跪下了。 江砚听到动静,转过身问:“知道错没有?” 江景行说:“儿子知错了。” 江砚问:“错在哪里?” 江景行说:“我不该私自把妹妹带出去。” 江砚说:“伸出手来。” 孙氏看到他手中的粗/长的戒尺,眼皮一跳,说道:“孩子已经知错了。他今日也吓得不轻,不如改日再罚他。” 江砚说:“今日事今日毕,哪容得拖延。” 孙氏说:“将妹妹抱出去原不是他的本意,而是受张家小子逼迫……” “娘!” 江砚忍不住高声道:“若是儿子犯错,娘肯定是要惩戒的,爱子但不溺爱孩子,不是娘亲口说出来的话吗?” 江砚没想到孙氏会阻拦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全部发自内心。他能有今日的造化,多亏娘亲从小教导严厉,故而在孙氏提出教养长子的时候,他打心底里赞同。 他刚当官,整日忙于公事,绝没有时间分给儿子。比起性格软弱的妻子,刚毅的母亲更适合养育长子。 今日之事,没让他否定自己的决策,可是孙氏的阻拦,却让他惊觉自己的失误。 孙氏一时臊得脸颊通红。 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