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宴?” 他试探叫她一声。 “桑铖,河里有什么虫子?” 桑铖听见她这样问。 “它在那儿?” 酒井宴嘴唇蠕动几下,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桑铖陡然有了一个猜测: “是不是裤子里面?” 她不吭声,只是重重点头: “麻烦你,背我到后面山洞,”酒井宴强自忍耐下体钻痒的不适,“我现在走不了。” “好,”桑铖爽快利索,可他没有照她说的背,而是抱起来。 “你别” 酒井宴再也维持不下去, 那条虫子似乎已经绕过穴口,要往里面走,刚才在穴口瘙痒时,她对于虫子长度还没什么概念,现在不一样了,起码一个中指那么长,但是极细。这样的构造就注定它钻进去基本不会自己出来。 而且他刚才一抱,虫子受惊,直直钻个头进穴口。 “桑铖,你闭眼!把上衣围我腰上。” 时间来不及,她要就地解决。 桑铖还是说了句好,稍稍松开她腰,就在她脚尖刚刚触到礁石有个支撑之际。 他突然给了她个回马枪,事先没有和她做任何商量,他就这么捅了上去。 “” 一股炽热且粘稠的液体立即喷薄出来,虫子似乎也是从腰那处被人下的手,下半身死撑做最后蠕动。 登时,酒井宴大腿根像被几十道针同时冲刺一般,火烧火燎,叫虫子挣扎地生疼。 桑铖并没有就此罢手,吻吻酒井宴眉心,他又叮嘱她: “你忍一下,我得彻底把它弄死。” 怎么弄? 下一秒她就知道了,桑铖手起刀落,把她裤子拽的飞高,她清楚看到他死死揪着的地方有一个黏腻腻的凹陷。 很明显,那就是那条虫子。 “可能会有点恶心,忍着。” 话音刚落,那条虫子便被桑铖大指捻落,簇簇漱漱高蛋白喷薄出来,糊满酒井宴穴口和大腿根 “” 因为距离远,她甚至都觉得,那一刻,她的处女膜已经被射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