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臭男人的东西,我才不要。” 桑铖也不生气: “呦,你当你自己林妹妹呢?” “” 他搀着酒井宴,叫她老老实实坐上河心礁石: “怎么?觉得我应该黑眼瞎,什么都不知道。” “那倒不是”,酒井宴摇头,难得收起自己吊儿郎当模样,“我是悟了。” “悟什么?” 河不浅,得亏酒井宴身量高,折腾一番,只是脚心很多沙子。 他一边等回话,一边给她处理脚。 桑铖手心茧子多,怕她不乐意,更怕自己给这细皮嫩肉留下印子,干脆淌水回去拿上衣。 “你干什么?” 他头也不回: “给你拿衣服擦脚。” “擦脚”,酒井宴不吭声,桑铖知道这是心里痛快,没意见了: “继续说?” 他像一舟摇摆的船,走到哪,都还记得她这座荒废岛屿。她自己都要忘了她刚才说的“悟”,他偏偏还记得。 岸边到礁石很有一段距离,酒井宴懒得废嗓子喊,他拿衣服回来,她才搭理这茬儿: “你刚才让我继续说什么?” 桑铖弯腰,把小脚怼到自己腹肌上。 “自己说的什么不记得?” “那个啊,”她小脚趾挤进他腹肌缝隙里,用蛮力小蹬几下,看到上面蹭出来红印和沙子才罢休。 “我算是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跟你网恋了。” 桑铖闻言只是摇头: “这不是你悟的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跟我网恋,我不知道你在这段感情里面你到底是真心还是失意,但是有一点你做的不好。你应该学会撒谎,让我以为你对我也是动过心的。” “”,又来了,跟一开始的抗拒不同,她现在甚至都不愿重复我不是这叁个字了。 她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行了” 戛然而止,没有下文。 与此同时,桑铖也察觉出她脸色不对,人一下子就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