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九躲在外面,听著屋內几人的谈话,他眼中的寒意越来越盛。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悄悄离开,去了大队那边。 他记得大队那边,有母猪配种的药。 他很快就来到了大队这边,看著门上的锁,他嘴角冷笑。 他拿出一根铁丝,捣鼓了两下,锁就开了。 在他这位职位杀手面前,这种锁形同虚设。 他拿出一个手电筒,这是原主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当年央求了父亲很久,才买的。 他在大队这边翻找了片刻,就找到了十几包母猪配种药,他全部收走。 隨后他又悄悄的退了出来,再次来到了陈二癩子家,三人还在喝酒。 陈小九嘴角冷笑,找到了陈二癩子家电线,他轻而易举的让电线短路,屋內的灯光瞬间熄灭了。 “他娘的,这个电经常出问题,有时候还不如点煤油灯呢!” 陈二癩子骂骂咧咧,打开了房门,朝外面走来。 他刚走出来,一道黑影出现,一记手刀,敲在陈二癩子的后脑,后者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屋內的陈大庆与陈三毛,等了片刻,不见陈二癩子回来,纷纷呼唤起来。 在他们呼喊的时候,脚步声从外面响起,一道人影走了进来,两人都以为是陈二癩子进来了。 他们没有丝毫防备,但隨后就感觉后脑剧痛! 两人白眼一翻,同时昏死过去。 陈小九见三人都昏迷了,把陈二癩子拖了进去! 他把手电筒放在一边,取出野猪配种药,倒入三人的酒碗中! 他直接加大了药量,以给猪配种两倍的药量餵给了三人。 他取出一根绳子,把陈大庆绑结实了,再拿出一块布,堵住了他的嘴! 他眼中闪过狠厉之色,直接一脚狠狠的踢在陈大庆的下体。 两颗蛋同时碎裂,原本昏迷的陈大庆瞬间痛醒,疯狂的在地上打滚。 大嘴张开,想要呼喊,但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整个人浑身都蜷缩了起来,犹如一只大虾。 陈小九原本想要结果了陈大庆,但想想,如果杀人了,后果也很麻烦。 所以他才压下了心中的杀机,把陈大庆彻底变成废人。 那两个老不死的,不是最喜欢这个小儿子吗,那他就废了“他”! 原主已经被他们打死了,这算是他给原主收的一点小利息! 但这並未结束,他对著陈大庆的脑袋就是两拳。 他这两拳可不是普通的两拳,有很大的概率,让一个人变成白痴! 陈大庆哪里承受的住,再次昏死了过去! 陈小九又一脚踩在陈大庆的脚腕上,直接让其脚腕脱臼。 把两只脚都弄得脱臼后,痛晕过去的陈大庆,身体还在无意识的颤抖。 陈小九眼神淡漠,把绳子解开,同时把堵在其口中的布也拿了出来。 隨后他把三人的衣服全部撕个乾净,把三人放在了一起。 他把三人的碗拿去洗了一下,把证据销毁。 隨后又给三人的碗中倒上酒,放在了桌上。 这三人都不是好人,所以即便是陈二癩子、陈三毛与原主没有什么仇怨,他也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