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当年大哥救了我的命,要不是他,我早就死了!” 老头子缓缓开口,话语中,还多了一丝犹豫。 “你这个死老头,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又不是你的亲大哥,不过是结拜大哥罢了!” “我们不仅帮他养大了人,还让他娶妻生子,你已经还了这份恩情!” “这个工作指標,我们必须弄到手,这样老四就能娶媳妇了!” “您难道要让你小儿子这辈子打光棍不成?” 老太太再次开口,话语之中,没有丝毫的情感。 老头子听到老太太这么说,眼中的犹豫消失,隨后化作坚定。 “你说得对,老大毕竟是外人,明天在逼迫一番,他应该会乖乖交出来!” “他最在乎的,就是那个躺在床上的儿子,只要用那个小子威胁,他会妥协的!” 老头子一旦下定了决心,心就变得狠辣无比。 老太太见老头子答应,不由鬆了口气,生怕老头子还在念那一份情。 隨后两人在屋中商议,如何对付陈大山,无非就是用陈小九的命来要挟。 陈小九听到两个老不死的话,眼中寒意瀰漫。 他不知道自己父母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他不准备告诉自己的父母。 他们与自己不同,一个孝字,足以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但他不同,他可不在乎那些虚假的亲情。 他快速离开,今晚的任务,可是他那个好四叔。 根据原主的记忆,四叔在陈家沟生產大队有两个狐朋狗友,都是游手好閒之人。 分別是村东头的陈二癩子,村西头的陈三毛,三人是陈家沟的三害。 偷东西、偷看女人洗澡、打架……各种事情,都有三人的份。 三人其实都不是头目,据说三人跟四九城的一个小帮派还有联繫,也经常去四九城。 陈小九可以肯定,这个时候,他那个好四叔陈大庆,必然在这两人当中一人的家里。 他先是去了一趟陈三毛家,没有。 隨后来到村东头的陈二癩子家,果然有灯光亮起,陈小九悄悄摸了过去。 透过门缝,只见房间之中,一盏微弱的灯光亮起,这是十五瓦电灯泡发出的灯光。 因为陈家沟距离四九城不远,所以在两年前就通电了。 三道身影坐在一张桌子旁,正在喝酒聊天,桌上唯一的下酒菜,就是一小碟花生米。 “大庆哥,听说你今天把你那个侄子敲晕了过去,是真是假?” 陈二癩子笑著打口,隨后伸手从盘中抓起一粒花生米,就扔入口中! “自然是真的,那个小崽子,瘦的跟猴一样,还敢衝上来劝架,我跟老爷子,一人一棍,直接给他开了瓢。” “我可是下了狠手的,想要一棍子了结了他,省的麻烦!” “想不到这小崽子命大,竟然没死,便宜他了!” 陈大庆平静的开口,隨后端起碗,喝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大庆哥,杀人可不行,到时候是要吃枪子的!” 陈三毛连忙开口,这个底线可不能破。